他將手中的金飾遞給將軍府的守衛,眼帶祈求:「把這個交給將軍大人……只要她看到這個,就一定會……來見我的。」
守衛看著這枚金飾,臉色大變,「這位大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告將軍大人。」
白散眼神裡帶著期待:「好,我等你。」
散兵站在他的旁邊,抱臂冷笑:「太天真了,她根本就不會出來見我們。」
白散在門口等待了很久很久以後,守衛拿著金飾,一臉尷尬地走了出來。
白散著急地迎了上去:「怎麼樣?」
守衛把金飾遞了回去:「抱歉,將軍大人她……並不想見你。」
「並不想……見我?」淚水率先從他的眼裡奪眶而出,「她,不想見我……?」
守衛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說了一聲「是」。
「……她,她不想見我……」白散手指顫抖地握緊金飾。
這枚金飾從他誕生、從他被封印、從他被甦醒,乃至於在踏鞴砂生活……一直都放在他的身上。
他還以為,他的[母親]大人,或許是有苦衷的。但是現在看來……當初的拋棄,是貨真價實的。
「抱歉。」守衛嘆息一聲,「但閒雜人等不能停留在將軍府,可否離開。」
「不,不行……」白散連忙抬起頭,又把金飾塞了過去,「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踏鞴砂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希望她能夠見我一面,幫幫踏鞴砂的子民們……」
提到踏鞴砂可能出了事,守衛面色一變,連忙又沖了進去。沒過一會,他走走了回來。
白散兩手緊扣:「怎麼樣?」
守衛將金飾還了回去:「若是踏鞴砂有事,踏鞴砂最高掌權人自然會派人來鳴神島的。」
「……少年,假傳命令可不好,快回去吧。」
「我沒有!這些都是丹羽大人跟長正大人拜託給我的!」
旁邊的守衛聽了也忍不住搖頭:「孩子,看你身體弱小,怎麼也不可能比得過我們這些守衛,更何況踏鞴砂的士兵,人人一手好刀,怎麼可能會帶不出人來?」
「念在你帶了金飾,將軍大人沒有懲罰你已經是開恩了。快快離開吧。」
「請不要在此處肆意閒逛。」
「……我,知道了。」白散沉著步伐,只是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淚水瞬間決堤。
碩大的淚珠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面上,也讓他恍恍惚惚,離開了稻妻城。
[雷電真:當時坐鎮在將軍府的,不是你吧,影?]
[雷電影:的確不是我。只是沒想到……將軍一開始被我設定的過於無情,也正是因為如此,過於重視規矩,反而致使悲劇發生]
[大慈樹王:影,這件事你可以說是做得非常糊塗了]
[雷電影:我那時完全醉心於一心淨土,只要不被磨損,便足以接近永恆……]
[雷電影:……這是我的疏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