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你無可或缺了嗎?”方時震看著垂眉斂目的閔蕤,他知道這小子非常傲,以前都是很小心地隱藏著,直到偶像運動會的時候才初具端倪,哪有一個小新人團體第一次上偶運就拿到射擊金牌的?幾乎是把前輩的風頭都快搶走了,天動他們公司的高層指不定多恨他:“那些口口聲聲說喜歡你愛你的粉絲,你覺得她們會一直喜歡下去嗎?為什麼人家要一直無條件喜歡你呢?”
人氣都是泡沫,就算這孩子現在國民度在偶運又上升了一個高度,但是只要防彈在音樂上沒有得到有分量的獎項或是拿的出手的作品,那都是曇花一現。
“你覺得防彈現在很大勢了?”方時震翻著他們交上來的《二年級》的歌詞,“現在你們可以被稱為前輩了啊,開始有後輩鞠躬了啊……”
看閔蕤是否認錯,就看他在被教育的時候有沒有低頭。
從小的的耳濡目染讓他不會輕易低頭,平時哪怕是孫承德在月末評價的時候當著全公司練習生訓他的舞蹈,他也都是神色平靜地看著前方面上毫無波瀾。
只有心服口服,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才會低頭。
方時震見他還是面無表情注視前方,又加了一把火:“公司的內部的事情你在美國的時候我們也聊過了,那你是怎麼想的?”
閔蕤看向方時震,不太確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明之前還說他不用操心這些事情的。
“我知道,我跟你說不用擔心,你肯定做不到。”方時震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喜歡操心。肯定又是瞞著那些哥哥自己一個人想辦法吧?”
閔蕤抿唇,不置一詞。
“肯定又覺得哥哥們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用,”方時震哼了一聲,“還不如你方閔蕤一個人想辦法。”
閔蕤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帶著點乾澀:“我不是您想的那個意思。”
方時震看向他:“你以為呢?這樣跟把別人都當成傻子有什麼區別?你以為自己是超人嗎?什麼事情都可以搞定了?”
閔蕤咬唇。
“驕傲不是壞事。”方時震苦口婆心教育道,“但是在任何圈子,只有謙遜的人才能走的更遠。”
閔蕤當然是驕傲的,雖然自以為掩藏的很好並且鞠躬也能很熟練的掌握,但實際上謙遜的外表下藏著的當然是充滿了傲氣的心。
要不然,他憑什麼能夠在禹智皓面前跟他使用平語交流;他憑什麼要求歐美的嘻哈界大牛kanyewest跟他用平等的姿態握手;他又憑什麼能夠在比賽時全場為對手加油而自己不為所動呢?
那是因為他有底氣,他自信自己終有一天會站在和他們一樣的高度,在他的心裡跟這些人平視只是早晚的事,而不是像真正的後輩那樣把這些人捧上神壇始終採取仰望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