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金韓斌的手機屏幕閃著微弱的光,震動模式讓他的手機從桌子上進行著悠哉的走位,感受到桌面上的動靜金韓斌從作曲軟體中回過神來,接了電話,“閔蕤?”
閔蕤坐在宿舍的床上,在睡前想著還是給金韓斌打個電話比較好:“恩,沒去玩嗎?”
金韓斌低沉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了過來:“有什麼好玩的啊,冠軍又不是我。”
閔蕤對著問他在和誰打電話的閔允其展示了一下手機屏幕,聽到金韓斌這話也有點無奈:“你在哪?”
金韓斌把最新的那一小段節奏保存:“家裡。”
“哦。”閔蕤倒是有點意外,宋閔浩告訴過他《empty》是金韓斌貢獻了大部分靈感的作品,他還以為金韓斌會在作曲室里編曲呢,“那你好好休息吧,有時間多陪陪家人。”
金韓斌應了聲好,忽然想起來其實自己也已經幾個月沒回家了。
閔蕤掛了電話,知道金韓斌或許並沒有表面上表現地那樣渾不在意,連續兩次重要的比賽失敗的確是一道坎,邁過去了也就過去了,過不去始終會被卡在原地。
換位思考,要是他這樣屢戰屢敗,心態爆炸是肯定的。
閔允其見閔蕤掛了電話,把枕頭扔了過去:“你自己的枕頭為什麼老是放在我床上?”
閔蕤伸手一接,拍了拍有記憶功能的枕芯,對著閔允其撇撇嘴:“哥真是小氣。”
還不是因為剛才跟田正國用枕頭打架來著。
金碩真目睹兩位忙內的幼稚行為,眼看著閔允其又要吐槽,急忙轉移話題:“允其啊,你的床單有多久沒洗了?”
剛洗完澡的閔允其毫不在意已經有兩個月沒曬過的被單,大喇喇地躺了上去:“反正九月份我們就要開始忙起來,據說是一天跑兩個城市,根本沒時間回宿舍睡覺的。”
七月到八月,他們還是有零碎的時間在練習室里練習,住宿舍的時間就久了。
因此宿舍的內務也就亂了。
閔蕤把彈簧床下面的儲物盒抽了出來,金碩真提醒他道:“記得用那張藥用的。”
閔蕤的皮膚雖然是不長痘而且是天然珍珠白,但是他們回歸期的妝容讓他們必須得敷面膜才不會讓皮膚加速老化。
鄭浩錫就對自己的皮膚管理的特別嚴格,常備的化妝包都快趕上閔蕤隨身攜帶的小書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