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我也覺得我一個人編那麼多首新舞有些力不從心了。你們將來肯定會在更加廣闊的平台表演,韓國的這一套或許不會對世界人口味。”孫承德是元老級人物,說這樣的話倒跟他實際年齡有些違和。
他早就在公司創立初期一起跟方時震從jyp跳槽自己創業,這些年防彈的刀群舞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如今防彈大勢,也有了新的編舞工作室,孫承德覺得自己似乎得拿出點退位讓賢的自覺。
鄭浩錫想勸,但同為舞者,他也知道自己的心血被擱淺會是怎樣的難過。
這樣的事不可能只有這第一次。
跟美國那邊的舞蹈工作室合作同樣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鄭浩錫咬緊下唇,絞盡腦汁地想著最好的解決方法:“其實孫老師先編好的舞不一定會浪費,也許美國的工作室編舞很一般……”
“浩錫啊。”孫承德皺眉打斷了他,“不要因為我們個人的交情就讓你自己的眼界變得狹隘。”
小公司是講人情沒有錯,可是作為沒有背景的小公司出身偶像組合一旦向前他們就無法後退。
如果沒有一直讓人耳目一新的好作品拿出來,人氣真的就是消耗速度最快的泡沫。
事關到防彈全團,鄭浩錫抿唇,站在原處也不說話了。
“我可以說是看著防彈少年團一步一步走來的。”孫承德淡淡道,眉毛舒展了一些,“我對你們都像是對我自己的孩子一樣。雖然我也知道我沒有那麼大的年紀,可是今天這種感覺……倒有點像是我當年出師之後我舞蹈學院的老師那時對我說的感觸一樣了。”
孫承德給防彈的編舞是他們組合的特色之一,這是事實。
他也承認自己聽到防彈有更好的團隊編舞后是有一瞬間的愣怔,好像一直依賴著自己學步的孩子突然有一天不僅推開他的手,還晃著頭對他說,我有更好的監護人,你可以走了。
來自美國的編舞團隊的確在團隊的隊形排練上有更出人意料的安排,孫承德以前就有關注他們的舞蹈作品,倒是沒想到有一天,防彈也能讓這樣的工作室來編舞。
鄭浩錫的年紀註定讓他沒辦法從內心深處完全領會這種感覺,但他能儘自己所能來理解孫承德的想法:“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很感謝孫老師。如果沒有孫老師的指導,起碼防彈的刀群舞還不能成為我們的招牌特色。”
“還得辛苦你。”孫承德並不覺得自己的功勞有多大,他拿錢辦事,只不過人生中第一個獨立編舞帶著打拼的團他投入的感情和精力更多,方時震在整個公司和防彈身上投入的心血比他要多的多,“這個工作室的編舞都是快節奏的,我覺得他們新編出來的動作不會比我現在這套慢。”
這是讓鄭浩錫繼續指導慢班的意思。雖然動作換了,但練習方式還是不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