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錫抖了抖自己還沒穿上的那件上衣,他的頭髮跟閔蕤是一個發色,身材比例有些類似,從遠處看的確要更分不清兩人:“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就讓他傷害到你,那樣只會更加助長這些anti的氣焰。這樣下來,我們也不用開演唱會了。”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閔蕤彎腰從站在舞台下的助理手上接過保溫杯,習慣性放在鼻前嗅了嗅,隨即皺眉道,“怒那,為什麼有酸味?”
一般他的茶包都是只有茶香和苦味的。
助理轉過身去,已經明白了閔蕤話里的意思:“從飲水機里接的水泡的茶……”
“飲水機?”閔蕤微微皺眉,演唱會場館裡給藝人用來更換服裝和休息的後台,這樣的後勤服務都是由主辦方承包的。
如果有人想要害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從飲食里做手腳。
閔蕤看向後台的方向,微微眯起那雙凌厲的丹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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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啊。怒那。”演唱會結束之後,閔蕤就接到了來自李惠莉的電話,“剛剛進組應該很忙才是,怎麼最近又有時間看新聞了?”
李惠莉語速比平時要快上一倍:“一般來說日本的黑粉不那麼理智,你不要跟他們硬碰硬,畢竟你在明處他們在暗處。”
閔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勾起嘴角:“知道了,不用擔心我的。”
“傻孩子,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弟弟。”李惠莉頭頂夾著捲髮夾,伸出一隻手接過助理遞來的減肥代餐,“這麼大的事不擔心才怪吧。”
閔蕤的笑容依舊淡淡地掛在臉上,他躲在樓梯間裡凝神聽著四周的動靜,隨時注意著腳步聲:“謝謝怒那。”
就算他內心已經猜到或許跟主辦方有關,但沒有足夠的證據,他不能判斷發威脅信和在飲水機做手腳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李惠莉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肯定還沒忙完:“沒事的,你先忙吧,我這邊也有事了。”
閔蕤想到劇組人多嘴雜,她給自己打電話的確影響不夠好,雖然兩個人都只是朋友關係,但難免會有人碎嘴。
掛了電話,閔蕤環顧一圈之後,才走出樓梯間往休息室走去。
如果寄信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靠著和主辦方的關係或許能夠混進主場。那麼,他今天晚上為什麼在演唱會現場遲遲沒有動手呢?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寫到一半暈死睡了,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電腦和燈都還開著,人在書桌上睡了一個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