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允其喜歡在一個昏暗的密閉環境中睡覺,在他陷入深度睡眠的時候,身邊的電子產品都是關機狀態。防彈自出道以來難得的幾個假期中,他都是把自己鎖在個人工作室里,關掉一切的設備,直接窩在椅子上睡覺。
雖然這樣睡著不如床上舒服,但他在自己專屬的空間裡就是擁有絕對控制權的王者,沒有任何事會打擾他。
對閔允其而言,作為一個人活著實在是太累,就連進食對他來說都是為了延續生命活動的任務。身為一個藝術家,眼睛能觀察到的事物要超過普通人,腦海中紛雜的思想要遠多於一般人,想要成為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藝術家,他還得把自己所看到的、腦海中所想到的給用藝術化的加工記錄下來,還不如下輩子做一顆沒有思想的石頭——只需要屹立在那裡,風雨不摧。
睡在陌生公寓的地板上,哪怕身下墊著一床柔軟的褥子,還是不如一張鬆軟的床舒適。
鄭浩錫起床之後並沒有叫醒閔允其,當閔蕤提著m記家的紙袋回到公寓時,閔允其正頭倚著客房那張單人床的床腳睡的正香。
對這哥來說,毫無顧忌的深度睡眠實在很難得,閔蕤想著他接金泰悙到公寓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眼下給他到機場接人的間隙只有一個半小時。
與其叫醒閔允其讓他一個人待在家裡瞎鼓搗,還不如讓這哥再多休息一會兒。
反正對他來說食物只是為了延續生命的必需品,炸雞肉熱了之後照樣能吃,口感這類東西對閔允其而言並不是值得在意的事。
閔蕤單獨行動的時候並沒有帶上vj跟拍,不過等他到達機場的時候,負責拍攝他和金泰悙的那位vj已經等候多時了。
金泰悙到達機場的時候看見了前來接機的vj,非常開心地揮手:“怒那,我在這裡!”
vj把鏡頭轉向他,走近開始拍攝。
“其他人都在哪裡?我需要去找他們嗎?”金泰悙帶的行李很簡單,只有一個背包和一隻箱子,四處張望一圈並沒有看見其他人,雖然有些失落,不過卻也在情理之中。
大家也是剛到丹麥,還得進行拍攝任務啊。
金泰悙正在對鏡頭微笑的時候,肩膀上就多了一隻白皙修長的手。
“哥。”閔蕤把一罐冰可樂從後面貼在金泰悙的臉上,見他回頭,微抬起下巴對著他打了個招呼,揚起嘴角,“我來接你了。”
金泰悙的嘴角揚起的弧度快到眼尾了,他呲牙笑成方形嘴,美滋滋地接過可樂:“我們閔蕤啊,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了。”
世界上最好的弟弟拼命壓著自己上揚的嘴角,然後勾了勾傻瓜哥哥的下巴,一把摟著他的肩膀往出口走:“餓了麼?”
“嗯嗯。”金泰悙用力地點著頭,“我想吃炸雞漢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