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平時他們也會跟閔蕤買不少東西,但是遇到刷卡的時候,那孩子出手一直都比他們闊綽。
“他們去買東西了。”朴至旻看見閔允其探究的眼神便解釋道,“給正國選的禮物是香水,需要挑的久一點,就讓我先回來了。”
田正國眼睛一亮,正在畫眼線的他只能透過鏡子星星眼看著朴至旻。他有收藏香水的癖好,法國的香水本來就有名:“他們給我挑的是什麼香型?前調是什麼,我喜歡中調淡一點的……”
“我也不知道,那家店是手工調香。”朴至旻把自己手裡的袋子都放在助理的桌子上,他們要準備kcon,只能把這些東西都帶給工作人員。
正在說話的時候,閔蕤和金泰悙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朴至旻提著的不過是三四個袋子,但是閔蕤和金泰悙就像是九十年代末期剛剛開放港澳通道的大陸遊客一樣,手裡提著大包小包也就罷了,兩個人背上還背著一些。
“明明買的就是高檔消費品,怎麼你們提著就像是趕集似的。”金碩真頓時覺得一股年代感撲面而來,小時候跟住在村子裡的奶奶去鎮上趕集回家的時候他也就是這樣的造型,“都買了些什麼啊?”
閔蕤把手裡那些奢侈品logo的袋子都放在桌子上,為了照顧後期製作人員他都把logo朝內提著:“吃的東西都是朴至旻提著的……”
“呀,花錢了所以是哥了嗎?”鄭浩錫化好妝之後回頭去看閔蕤,半開玩笑道,“敬語都不說了?”
金泰悙把包里的東西一樣樣地擺在茶几上:“閔蕤今天是一日哥哥。”
看見閔允其警告的眼神之後金泰悙又急忙補充道:“我和朴至旻兩個人的。”
金楠俊坐在化妝椅上來了句詠嘆調,“金子,黃黃的,發光的,寶貴的金子!只要一點點兒,就可以使黑的變成白的,丑的變成美的,錯的變成對的,卑賤的變成尊貴的,老人變成少年,懦夫變成勇士……”
“我讀書少,但我知道這樣的排比句是莎士比亞的專利。”閔蕤把包里的東西都倒在茶几上之後,像是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價格似的,直接用手糊了一塊空地坐著。
沙發上擺滿了他們的衣服,與其動那些演出服讓助理怒那罵,他還不如粗暴一點對待自己剛買回來的那些“紀念品”,反正是他花的錢,怎麼弄他說了算。
“就在你們遊山玩水的時候,我們的公寓遭遇了一場變故。”
金楠俊這說故事的語氣大大降低了事件的可信度,因而無論是閔蕤還是朴至旻,甚至連最脫線的金泰悙都沒有被他的念白吸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