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不易於一個重拳,直接打醒了還在嚶嚶哭泣的被告和她的父母雙親。
他們只想著逃避責任,殊不知自己的行為哪裡是埋頭到地下做鴕鳥就能夠隱瞞的呢?
閔蕤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嚴肅非常,並沒有任何看好戲的意思。
作為原告,他本來就是受害者的身份坐在這裡,但他卻能夠為對方考慮地這麼深刻。
不得不說這一招讓審判長對他的印象改觀的非常大。
“這……”被告的律師瞠目結舌,他哪裡有想這麼多,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委託費而在絞盡腦汁地給委託人爭取最大化的條件,事情結束之後委託人的生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現在不說,審判就晚了。
他馬上又道:“校園的環境不比社會,比起刑期結束之後全然脫節的社會,在熟悉的環境裡才能更好地保護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
“難道緩期執行的意思是她不用再執行嗎?”閔蕤看向自己的律師,故意問道。
“當然不是!”閔蕤的辯護律師義正言辭,“法律就是公民保護自己的武器,斷沒有這種借著事件熱度之後就想著混淆視聽逃避責任的做法!”
“審判長nim,”對方的律師忙向著法官道,“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審判的結果絕對是公平公正的。”
他們身為法律人對這種暗示更加敏感,一個不小心就是藐視法庭的罪名,職業生涯就毀了。
閔蕤一句多的話都不講,他的主觀臆測顯然比律師勾勒出來的悲慘世界更具有畫面感。
被告人一想到回到學校即將面臨的會是什麼,忙扯了扯律師的袖子,對著他搖頭。
既然如此,她的律師也沒什麼話想繼續跟進了。
自己的委託人都放棄了,他也實在找不到相應的發條胡攪蠻纏了。
Anti的那對父母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還帶著猶豫不定,幾年之後的確這件事會被淡忘,再仔細一想自己孩子的成績也說不上太好,幾年之後他們完全可以對外說孩子身體不適在家休養,而不是在這件事風頭無二的時候頭頂各方面的壓力回到校園。
他們也被閔蕤的邏輯繞進去了。
鄭浩錫悄悄勾起嘴角,他們的忙內真是出色到耀眼,全世界最聰明的孩子。
“正國啊,以後偷偷跟閔蕤多學著點。”金泰悙悄悄地跟田正國咬耳朵,“不然他坑了我們都不知道。”
就像剛開始還情緒激動的被告一家人,現在他們的關注點全然不在閔蕤要求起訴他們這件事本身,而是全部陷入了對自己如何緩刑的迷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