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至旻聽見閔蕤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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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楠俊伸出手在閔蕤的眼前晃悠了會兒,看見他疑惑的表情才收回手:“怎麼了?心事重重的。”
雖然是一個心事一直都很多的孩子,但是這幾年跟他們相處之後眼睛裡的憂鬱和距離都變成了傻氣,這回他居然會在練吉他的時候發呆。
“沒。”閔蕤對著金楠俊呲牙做出傻笑的表情,“哥看我這是有心事嗎?”
金楠俊這個做隊長的算是上有老下有小,成員的心理問題和公司的矛盾協商,還有出道以來面臨著的來自外界的質疑,他不得不把自己武裝成一個強大的Rap怪獸,才能冷漠地防禦著一切傷害。
可是面對成員的時候,他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是很柔軟的。
“別瞞著我,”金楠俊踢了踢閔蕤,“說難聽點,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這麼多年內褲的尺寸變化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閔蕤咬著牙:“那還不是因為哥有偷穿我內褲的癖好。”
金楠俊把手搭在閔蕤的肩膀上:“這不是說明你發育的好嗎?話說,你是不是也開始到了男人都要經歷的一個關鍵階段了。”
什麼關鍵階段?
“變帥變強走向人生巔峰?”閔蕤問。
金楠俊擦了擦汗:“什麼啊!我是說夢。遺!”
閔蕤差點沒把自己的吉他弦給撥斷:“哥,你可以叫的再大聲一點,最好讓整棟樓都聽見。”
這也差不多了,起碼工作室外面聚集著的往裡面張望的職工越來越多。
金楠俊馬上背對著門口假扮閔允其:“誒,我那個黑色的奶奶帽呢?”
“除了你誰會說這種話啊。”閔蕤無奈,“太污了吧。”
金楠俊把沙發上的帽子找著戴在頭上,然後背對著門口坐下,讓別人看不清他的髮型和膚色:“正經的,你那個過嗎?”
閔蕤正色:“我心裡只有學習。”
“不對吧,”金楠俊推算著年份,“你都十七了!”
“那個過!”閔蕤也是無奈了,“記不得哪一天了。”
金楠俊疑惑:“我怎麼沒看見你洗過床單。”
本來都快忘記的事,閔蕤沒辦法做到像金楠俊這樣用討論學術的口氣來談論自己的發育歷史:“至旻哥洗的床單。”
那天金泰悙還編了好幾首歌笑朴至旻成年之後還尿床。
而且也沒有那麼誇張,閔蕤睡覺還是很警醒的,當時他還穿著內褲睡褲,褲子他都自己半夜起來手洗了,只有被單被弄髒了一點點,被他吵醒的朴至旻幫他把被單給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