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正上著魔藥課,德拉科和阿爾坐在哈利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哈利的雛菊根被羅恩切壞了一些,他便自然地問德拉科:「德拉科,你們的雛菊根還有剩下的嗎?能不能給我一些?」
德拉科看了一眼羅恩手邊被切的大小不一的雛菊根,默不作聲地仔細切好了自己多餘的一條根,遞給哈利。
……這可奇了。
「你是怎麼讓哈利原諒你的?」阿爾湊近了德拉科,小聲問。
「……媽媽寄的糕點,我給了他一盒。」德拉科扳著臉。
「哇哦,」阿爾大感興趣,「哈利什麼反應?」
德拉科被問的一愣,竟然認真回憶了起來。
————————
「波——哈利!」
該死的,哈利怎麼總是和韋斯萊形影不離。
好不容易在走廊上叫住哈利,德拉科內心充滿對陰魂不散韋斯萊的怨恨。
哈利轉頭看他,顯然還沒有消氣,小腦袋仰的高高的:「幹嘛?」
「這個給你。」德拉科別彆扭扭地把手上的盒子遞出去。
「這是什麼?」哈利疑惑地接了過來,這盒子看起來價值不菲,精緻的綢緞綁帶在盒面上系了個蝴蝶結。
再抬頭的時候,原本站在面前的德拉科已經消失了,拐角處飄過一片衣角,看著像是德拉科的。
「馬爾福都是神經病。」羅恩沒好氣地說。
「發生什麼了?」哈利手足無措地拿著手裡的糕點盒,很是迷茫。
「他把這東西給你,趁你看的時候自己跑了,跑的可真快,不知道的還以為血人巴羅在追他。」
「拜託羅恩,德拉科才不會怕血人巴羅,他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哈利無意識地笑了起來,拆開糕點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卡片,用黑色的墨水寫著:「Sorry.」
————————
於是今天上魔藥課的時候,哈利終於肯給德拉科一個笑容,告訴他:「你媽媽做的糕點很好吃,謝謝你。」
德拉科冷淡地點了點頭,實際上耳尖微微紅了起來。
阿爾聽完德拉科的回憶,沉默了幾秒。
看德拉科這幅臉紅的樣子,難道德哈is real?而且這么小就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