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兩,只要道長替小生收了此鬼,小生定雙手奉上!」張生想了想自己每個月的花用,心一狠,斬釘截鐵道。
譚昭一拍桌:「成交!」
「……」祁山觀的道士,現在都這麼見錢眼開嗎?不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既是談妥了條件,譚昭也非常具有契約精神:「既然張相公還不想睡,便說說是如何遇上這狐鬼的吧?」
「狐鬼?」
譚昭簡單解釋了一下,張生直叫冤枉:「道長明鑑啊,小生根本不識得什麼狐鬼,小生路遇乞丐都會給上兩文錢的,如何會去碰此等妖物啊!」
這張生家裡是有礦吧,譚昭忍不住腹誹,仔細回憶了一下這狐鬼的狀態,再看看面前的張生神情不似作偽,便道:「不,不對,這狐鬼顯然認得你,你不認得她現在的模樣,最近,你可見過什麼狐狸?」
「狐狸?狐狸?狐狸!」張生猛地站了起來,一臉的恍然大悟,「這殺千刀的秦生害我!」
「這秦生又是誰?」
張生平息了一下怒氣,這才開口說起了原委,卻原來他們一群紈絝書生讀書讀煩了,便攢了個詩會的名頭出城玩樂,城外有座深山,他們帶齊了弓箭,便去深山狩獵。
「道長你不知,那小狐狸眼睛靈活,我看它甚是通人性,便與那秦生爭執起來,我與他向來不太對盤,吵了一架就散了,可我後來偷偷派人去放了那隻狐狸的,怎的會……」張生說完,自己也開始鬧不明白了。
「明日一早,你去派人問問秦生是否還活著。」
張生立刻點頭稱好。
好不容易一夜過去,譚昭死活攆不走張生,只好抱著劍坐了一夜,說實話這個世界這麼刺激,他也是睡不著的。
等天光一亮,張生方要派人出去,這秦家人竟是鬧上門來了。
這下可好,一下就驚動他爹娘大哥了,張生只覺得自己太慘了。
「張老爺,老夫今日只說一句話,喊你家小兒子出來一看,這位燕道長法力高深,你家那畜生不堪造化害了我兒,竟還想全須全尾?不可能!」這錦衣老頭滿臉怒意,說話聲音隔著院子,譚昭都聽到了。
「哼!血口噴人,你家那兒子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張老爺作為慣子屆扛把子,表示並不認輸。
「小畜生,你竟還敢出來,還我兒命來!」
譚昭心道果然,這秦生沒了。
這秦老爺見到張生,已是雙目通紅,提著根木棍就要打過來,眾人阻攔,卻沒想到都老頭跑得賊快,譚昭剛要阻止,卻見一身形頎長的道長突然出現在張生面前,一下接住了秦老爺的木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