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替他拍了板:「你現在下地府找鬼,找到了立刻把楊萬鍾帶上來,若他不肯,便將實情告訴他。」
馬介甫:「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你想解決這樁事?」
點頭。
「那就趕緊去!」
馬介甫想了想,還是去了,他想得好,倘若未能解決,他大不了多費些心力再送人投胎就是了。
小狐狸一走,支撐在深巷中的陣法立刻消散,兩人眼前陡然一變,哪裡有什麼樹下小攤,這都天光大亮,早市喧鬧了。
「這……」
「刺激不?」譚昭問他。
張生立刻搖了搖頭,又狠狠點了點頭:「刺激,是真刺激!」
「你還餓嗎?」張生摸了摸肚子,竟一點也不覺餓,「這都一夜了,我竟然還有種飽腹感?」
「不餓就回去睡覺,道爺我都困死了。」
兩人於是回到小院,到頭就睡,白日裡張生還是不怕的,抱著被子就睡得香甜。等兩人醒來,已是日落黃昏。
「司兄,你起來啦?」寧采臣看著精神不錯,此時正捧著杯香茗靜坐在廊下。
譚昭嗯了一聲:「明日就是秋闈了,寧兄的應考籃可準備妥當?」
科舉考試嘛,秋闈可是算作一步登天的,只要得中舉人就可以做官了,故而規矩更加嚴苛。
「我家阿娘早先就備下了。」寧采臣點頭謝過好意,這才提起另一樁事,「陶生攜兩女,方來道別,小生見你同張兄徹夜未歸,便沒有叫醒二位,這是他們留下的謝禮。」
譚昭對陶望三的離開沒有絲毫意外,留下來做什麼?看別人高中然後成為檸檬精酸死自己嗎?
「誒,我竟然睡了這麼久?!」張生倚在廊下打了個大哈欠,左右看了看,「燕道長呢,他還沒回來?」
寧采臣搖了搖頭:「不知道,一直都沒見到燕道長。」
譚昭低頭摸了一下鈴鐺:「他也沒同我聯繫。」
「那行,我去前面叫桌菜,給寧兄討個好彩!」雖然寧采臣攔了,但張生就跟撒手沒的二哈一樣,很快就招呼著人上桌了。
因明日寧采臣還要考試,故而不飲酒,這頓飯吃得就很快了,待到吃完,寧采臣又去溫書,譚昭和張生又端了瓜果點心在廊下,剛好此時,馬介甫提著只男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