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介甫忍不住往道長身邊走了一步,天可憐見,有一天他竟然比較希望親近道門中人,也是稀罕事,「他……這裡也出問題了?」他點了點腦門小聲道。
譚昭有點兒忍俊不禁,拼命憋笑中。
張生炸毛了:「餵——我聽得見!大佬,給我弄他!」
然而……大佬已經聞到了小狐狸身上食物的芬芳,就差繞著人家轉圈了。不過它昨晚上被科普過它身上怨氣的可怕程度,只是可疑地直接跳了跳。
張生:氣死!
「好了,彆氣了,咱找個地方吃窮他,怎麼樣?」
兩人看上去這麼輕鬆,馬介甫自然不會感覺不到,所以……真的不是惹了禍找他送遺言的?那這怨氣怎麼回事?
小狐狸有點兒懵逼,他剛剛接到族叔的傳訊,說是出了大事要回去商議,當下也顧不上了:「早飯啥時候都能吃,小生要先回族中一趟,回見啊!」
說罷,就要走,譚昭也不挽留,臉上噙著看好戲的笑容:「欸,好嘞,我們在錦繡樓等你來結帳,別忘了!」
話音剛落呢,馬介甫就消失在了原地。
張生看不懂這把騷操作,不過吃白食嘛,他最會了:「走走走,我也想念錦繡樓的燒雞了!」
「大早上吃燒雞,不膩得慌啊?」
張生立刻就反駁了:「哎,你不知道,我家阿佛剛從地底下出來,可憐見的,小生怎麼可能苛待它!」
佛珠大佬聞言頓了一下,發出了一個可疑的傲嬌音:「哼~」
譚昭:……阿佛這個名字,這人取名水平也太不經心了吧?!
系統:你還好意思說他,看看你吧,和氏璧叫阿和,長生訣因為有七幅圖就叫小七,也就邪帝舍利稍微好點,不過叫阿曜什麼的,你覺得對得起他高逼格的大名嗎?
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兩人一佛珠在錦繡樓開了個包廂,直吃得肚圓,馬介甫這才風風火火而來,臉上全是驚愕與……驚愕,甚至還帶了那麼點兒小委屈?!
「你們竟然不告訴我,我的朋友竟然幹了這麼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我馬介甫……」
張生一聽,嘿嘿一笑,紈絝大少的范兒立刻就起來了:「嘖,誰跟你是朋友啊!別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誰同你說話了!道長,司道長,快與小生講講你和另一位燕姓道長是如何為金華城除這一大害的!」馬介甫略明艷的臉上,全是求知慾啊。
張生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麼?你可別後悔!」
譚昭也接著張生的話捧哏:「你說不得還真會後悔,我們小張現在可是有人撐腰的,不過你上次還對蘭若寺諱莫如深呢,現在就改大快人心了,會不會變得太快了點?」
馬介甫也是被族中長輩給煩的啊:「小生也不想啊,可我輩分小,金華城又是族地,別說了,自從那蘭若寺的槐樹精一來,金華城在妖界的名聲就臭了,誰也不想來,連只鬼都想往外搬遷,生怕被捉了去當地縛靈,她也不看她那夜叉樣,白送人都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