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不後悔?說實話,跟聖人還是有很大分別了。」
張生一臉哀求:「道長,小生求求你了,真想知道,真的!」
「滿足你。」
於是,譚昭就說了,這事兒其實也簡單,就是這對夫妻直到現在……也沒有換回去,王生之所以變得如此不同,不過是因為他是她罷了。
張生、張生一臉虛幻。
他就算是再敢想,也絕猜不到事實它是這般模樣啊,這也、這也太……棒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讓小生仰天長笑一時辰,哈哈哈哈,他王生竟也有今天!精彩!太精彩了!哎呀,突然好想去王府下帖子啊。」
張生臉上那真是寫滿了笑意,像是宿疾痊癒一般令人開心,他越想越覺得妙,今晚吃飯,他定能多吃一碗飯。
「就這麼開心?」譚昭被感染,有些失笑道。
張生狠狠點頭:「當然開心,說實話王生就這麼嘎嘣一下死了,小生沒有半分開心的。」
「哦對了,這事兒入你耳,可別往外說。」
「這個小生曉得,哎呀真讓人高興啊~」一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模樣。
譚昭願意幫助王夫人,自然也有那麼點兒張生的緣由,而且他現在活著也是托佛珠大佬的福,既然招魂玩不了,怎麼也得找補回來,不是嗎!
「那他們還會換回來嗎?」張生忽然想到,緊張地問道。
譚昭搖了搖頭,不過話也沒有說死:「這換魂之術本就不是我做的,須得他們雙方都同意才是,倘若王夫人想換回來,還是能換回來的。」
穩了穩了,張生托著腮想,昔日裡那陰險狡詐的王生喲,不知道做了女兒身,是否還能那麼目中無人!
而此時,受張生「掛念」的王生,正在經歷著這輩子都沒有過的艱難時刻。
他……來癸水了。
王生原本還有力氣鬧,這會兒就跟條死狗一樣癱在了床上。
王夫人娘家姓陳,陳家老爺慣是個重名利的,他將女兒嫁給王生,本就是為了投資王生。雖則近些年王生行事荒誕了些,連學業都有些退步,但此番王生在外頗有名氣,女兒這般在夫家鬧,丟的是他陳家的臉面啊!
陳夫人得了陳老爺的叮囑,第二日就去到了王府,那是一個訓斥,左一句你要體諒夫婿,莫要離了感情,右一句催生孩子,有了孩子才能站穩腳跟。
聽得「王夫人」那叫一個氣憤啊,可他沒有力氣,困在這具女身之中,什麼都做不了,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所有人卻都來指責他!
「王夫人」又開始罵賤婦了,措辭越來越難聽。
「王生」卻半點不生氣,甚至還非常妥帖地替人延請大夫,大夫便說夫人得了癔症,須得靜養,「王生」就專門僻出一個清淨的院子來,可以說是很有情義了。
「王夫人」氣得更加瘋癲了。
每天看王生花式作死,王夫人心情愈發好了起來,她也漸漸體會到當男人的快樂。她是女子,自然能做到坐懷不亂,坊間就有人說她浪子回頭,多簡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