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人同時望向譚昭,譚昭一攤手:「我不知道。」
蔡子經有些失望,但他現在並不打算再說,譚昭和張生哪裡看不出他有所隱瞞,只是都沒準備戳破而已。
萍水相逢,對方隱瞞顯然是有所顧慮,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一路無事,等三人趕到京城的時候,已是冰消雪融。若是南方,此時桃花兒都要開了,可京城卻已然冷得刺骨,日頭懸在頭上,那是半分熱度都沒有。
「不行了,這天氣,小生以後指定要回南方做官的!」
譚昭現在是越來越怕冷了,他明白自己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所幸他多苟了三年的時間,對神鬼世界還算適應良好:「你倒是想得長遠!」
「那是!」
蔡子經一路都挺沉默的,他顯然睡得不好,眼下都帶著青黑,他倘若以這種狀態去應考,估計是沒戲的。
「哇塞,京城真的好熱鬧啊,先生,聽說京城一塊牌匾砸下來,十個裡面九個都有背景,是不是真的?」
這小子的嘴巴還是這麼松,譚昭忍不住敲打了一下:「你當京城人傻啊,牌匾砸下來不知道躲嗎!」
「……先生教訓的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位公子,實是妙人!」
譚昭和張生一齊轉頭,剛好看到一位穿金佩玉的王孫公子,這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只不過……這人身上怎麼帶著股狐騷味?
譚昭下意識退後了一步,才道:「多謝這位公子誇讚。」
「本公子欣賞你,你可是來參加會試的舉子?」
譚昭指了指旁邊的張生,搖了搖頭:「我不是,他才是。」
王孫公子:……
不過嘛,認識總歸是認識了,王孫公子姓趙,家裡雖然沒礦,但是有爵位,在這京城中顯然很有幾分臉面,聽說他們準備找個院子讀書應試,便直接打發了人去問。
不過吃頓飯的功夫,他們就租好了院子。
「司兄果非常人啊,說話利落爽快,本世子喜歡。」
張生:……這簡直比他還要傻白甜,才一頓飯功夫呢,家底都被他家先生掏乾淨了,可憐見的。
「世子,世子不好了,夫人她……」
忽然有奴僕從外頭跑進來,一臉的慌張,趙世子匆匆便要告別,譚昭伸手虛虛替人撣了撣,才將人送走。
「他不會也……」
譚昭含笑點了點頭,張生嗷嗚一聲,對這個出門就遇到神神鬼鬼的世界徹底絕望了。
蔡子經並未與他們同住,只是來認了門,大概過了三日的功夫,蔡子經才登門,臉上甚至帶著點殺伐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