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開桌子上的紅木匣子,匣子裡是兩枚帶著靈光的玉闕,還有一疊厚厚的黃符,這大概是先生留給他最後的東西了。
「餵——你幹什麼,這是先生留給小生的!」
趙世子半分不退:「見者有份,本世子也要!」
第40章 張生番外
又是一年陽春三月,張懋回京述職, 走完吏部的流程, 又成功升了一級。不過如同從前一樣, 他並沒有選擇留在京城當一個京官。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留在京城不好嗎?」
張懋臉上已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 不過性格顯然還是沒變:「本官怎麼就死心眼了,你不懂,本官還要養家餬口的。」
「你這話說出去, 誰信呢。」趙世子, 哦不, 他現在已經繼承他爹的爵位,是趙侯爺了, 如今入仕, 也是朝廷的肱股之臣。
愛信不信, 不信拉倒, 哎,命中注定他要當大官為萬民請命, 他也很無奈的啊。
「時間過得真快啊, 今歲又是開科取士的時候了。」
趙侯爺就不愛聽這話:「你可別說這個了, 你這個三元及第的風頭, 後頭多少人都沒蓋過你去, 就現在,還有人不死心找到我這兒來打聽你家先生呢!」
張懋一聽樂了:「還有這等事情?那感情好啊,他們若是能找到先生, 我請他們吃酒,吃多久都沒問題。」
趙侯爺看了一眼張懋,沒說話。該勸的話,他早就勸過了,張懋也不是那種沉湎過去的人,點到為止,就足夠了。
「說來我這次回京,還遇上了一個熟人呢。」
「熟人?」
張懋想了想,又搖了搖頭:「熟……妖吧。」
趙侯爺覺得自己有點兒不太想聽接下來的故事了,但他顯然不能。
「其實你見過他的。」
「這不可能!我打那之後,就沒遇見過靈異事了。」他平日裡都避著走的,絕不會多看一眼。
張懋:……天天見鬼的本官說什麼了嗎!
「梅花莊詩會,我畫過他的畫像。」
趙侯爺回想了一下,又努力回想了一下:「抱歉,想不起來了。」
張懋只當沒聽到,繼續說著:「他叫馬介甫,今次是帶他認的小輩楊喜上京趕考的。」
趙侯爺當即大驚:「也是……妖?」
「是人,而且年紀尚不足二十,也是金華府的解元哦。」
「哎喲,不會又是你家先生的弟子吧?」
張懋搖了搖頭,眼裡帶著莫名的驕傲:「我家先生只收了我一人,只不過馬介甫那廝忒不要臉,竟將先生給我做的教輔搶了去,著實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