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息符?」
雖是道門的東西,不過法海還是認得的,他皺了皺眉:「這東西哪裡來的?」
小青吃痛,手上長了好大一個水泡,聞言沒好氣地開口:「你沒長眼睛啊,不就是那裡!」
法海只當沒聽見對方的語氣,他快步走到廊下,摸了摸泥土,神色莫名,舉著手中的紅木盒子輕輕嗅了嗅,卻並沒有打開的意思。
他將盒子揣好,放進袖中,又將整個范宅掃了一遍,昨日的血氣已經散盡大半,但妖氣卻是凝聚不散,許仙丟失的一魂一魄果然不在此處。
他抬步往外走,小青立刻道:「餵——你等等我啊!」
一人一妖氣氛僵硬地回到茶樓,譚昭已經喝了兩盞茶了。
「這個,你們道門的東西。」法海將紅木盒子推過去,道。
從法海一進門,譚昭就聞到了對方身上異樣的味道,如今這盒子放在他面前,他倒是可以不用問這味道的來歷了:「哪兒來的?」
小青立刻搶答:「我挖的,范家地里刨出來的。」
「……」刨這個字,你還記得你是魚嗎。
譚昭給了對方一個眼神讓妖自己體會,自己則伸出雙手,將紅木盒子托舉起來,許家姐姐對這些事不懂,也不敢妄插言論,片刻後,譚昭放下了盒子。
「只是簡單的封印符紙,能去掉,不過茶樓不是很方便。」
法海立刻明白。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永濟堂,譚昭簡單布置了一個陣法,這才將紅木盒子上的符紙揭開,揭開的剎那,譚昭感覺到了一股非常輕微的法則力量。
這是——誓言?!
不,好像是締結的契約,譚昭皺著眉頭,他伸手打開盒子,裡頭是一枚紅色的玉扳指,血一樣的玉色,裡頭似乎也是朦朦朧朧的霧氣,不過與他的混沌珠不同,這玉扳指顯然帶著股濃郁的妖氣。
「這是凡人與妖類締結契約的東西,這妖類身上孽債不少。」法海見此,哪還不明白,當即開口道。
「妖……妖類?那漢文他會不會有事?什麼時候可以招魂啊?」這東西一看便讓人毛骨悚然,許家姐姐嚇得說話都有些囫圇了。
小青咧嘴:……妖類就站在你旁邊呀。
「沒事,它不是衝著漢文去的。」而且他臨走前,在許仙身上放了足足有五張平安符,暫時是不會有事的。
許家姐姐卻還是心有擔憂。
譚昭將玉扳指遞給法海讓他代為保管,這才繼續道:「可有看到許仙的一魂一魄?」
法海搖頭。
譚昭也是心裡有數:「一般來說,人失了魂魄,都會去自己心中最為掛念的地方,只要不在命案現場,那麼這便可以擺案了。」
許家姐姐連忙把準備的東西拿上來,譚昭做法事,一向是精簡掛的,連個衣服都沒換,他驅動靈力,走完儀式,點燃招魂香,就喊道:「快叫你弟弟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