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嚯,有說頭。
不過小青也不傻,平白無故將自己的弱點送人,便道:「說這個有什麼好玩的,昨晚上你沒去,那真是可惜了,那場面,像你這種年過半百的凡人,說不定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了。」
……年過半百,譚昭覺得自己的膝蓋有點兒疼。
「若是老夫也去了,你讓那可憐的容堯夫婦怎麼辦?」譚昭還是要為自己的不去強行挽尊一下的。
然而小青這個直腸子,天生不會看人眼色:「我看你就是有秘密,只要你想,他們何須你親自看護!」
「……」原來這頭魚不傻啊。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
譚昭非常淡定地否認:「絕對沒有,哦對了,屠小小渡劫成功了吧?」
小青吃了一口燒麥,齜牙咧嘴的吞下,喝了口豆漿才開口:「自然是成功了,她已然飛升,我姐姐才有了感悟。」
「那你呢?」
小青又開始沉默了。
譚昭瞬間明白,以免魚急跳湖,他換了個角度問:「哦對,那范夢華……」
「不知道哎,那隻兔子渡劫的時候,他一直就站在邊上看,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不過那隻兔子離開前,好像同他說過幾句話,不過我被姐姐拉走了,我沒聽到他們說了什麼。」小青這個人,心裡想什麼,是存不住的,譚昭都沒問法海呢,他就直接說出來了,「哦對,那個討厭的金山寺和尚也在,還有些杭州城的小妖大妖,後來我就都沒見到他們了。」
最後,還補了一句:「你沒來,真的是太可惜了!」
譚昭就著小青羅里吧嗦、長篇累牘的敘述,很快就將早餐吃完,他放下筷子,露出了一個親切又友好的笑容:「老夫怕去了,嚇到你們。」
「……你這是在講笑話嗎?」
譚昭:你看,他說真話永遠沒人信,心累:)。
帶著打包的早餐回到永濟堂,剛好是開店的時辰了。譚昭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要「做一行愛一行」,於是就心安理得地差使著小青幫忙開店了。
小青其實是拒絕的,但反應過來,他已經在開門了。
臥槽夏天無這人有毒,劇毒!
「咦?許呆子,你怎麼在這兒?」
許仙原本臉上帶著躊躇,心裡也有那麼點兒愧疚和不安,見人直接喊破了他的姓氏,倒是把這些都給忘了:「這位公子,你認得我?」
小青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是作男裝打扮,瞥見門板上的招工啟事,立刻道:「是的,夏大夫說起過你,我是夏大夫新招的學徒,叫余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