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再考慮一下。」這種大事,白素貞也不敢隨意憑著熱血來做決定。
譚昭點頭:「可以,靜候佳音。」
「那麼鳳兒……」
難怪他怎麼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呢:「哦對那張烈日符其實是廢的,沒關係,關她幾日,陣法自然就消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這算是從輕處罰。」
白素貞臉色沉沉:「夏道長此為,是想殺雞儆猴嗎?鳳兒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妖,還是你偏袒凡人,只是想以此懲戒妖族?」
譚昭並不生氣,談生意嘛,難免有你爭我搶的時候,剛好看到容堯從外頭回來,他招了招手,這才對白素貞回道:「不是,這就是老夫的誠意。」
說實在話,范家吳道長被斬首的日子並不算久遠,白素貞只是稍稍一回想,就能想起那隻蜈蚣精被個凡人屠夫斬殺的憋屈與憤恨,而現在……又有了第二例。
當然,此次並沒有立時立刻斬首示眾這麼嚴重,一來是律法比較神奇,二來是如此死了,黃有道還沒「得道」呢。
但怎麼說呢,牢飯還是要吃的,流放還是要放的。
黃有道:MMP!MMP!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自己親手做下的事,就要承受多大的反噬,他還以為他會被那隻樹妖燒死,沒想到……還能撿回一條命?
錢塘縣的知縣落下驚堂木,這樁謀殺嬰兒的案子終於結束,圍觀的白素貞……一臉神色莫名,她不得不承認夏天無是個狠人。
一切,都交由官府裁決嗎?
新奇的想法,或許還真能被他做成也說不定,無論是人是妖,都走一套稱呼,雖稱不上絕對的公平,但顯然比現在這樣的混亂要好上許多。
「我的誠意。」
白素貞點了點頭:「好,我會好好考慮的。」態度,顯然鄭重了許多。
又過了半月,黃有道已經走上了他的流放之路,期間還有不少鬼啊妖啊去圍觀,不過礙於夏天無兇殘的武力,都沒有動手。
是日,譚昭在自家院子裡轉圈走路,當然沒有依靠兩隻小可愛,他走得挺笨拙的。打外頭忽然就衝進來一個身影,他一個沒控制住,啪嘰一聲,坐在了地上,尾椎骨超疼。
系統:哈哈哈哈哈,疼就對了!
「怎麼?知道本姑娘來,怕了?」
譚昭自己慢悠悠地站起來,非常沒有骨氣,一點兒也不像那日「技驚四座的夏道長」:「對,沒錯,怕了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