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不會是那夏道士的小崽子吧?」
旁邊的法海:!!!
譚昭努力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原主的妻兒是原主親手下葬的,再說往生位都放了,倘若是活人,根本不可能放的:「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我哪裡瞎說了,你瞧瞧這眉眼,跟道長你那討厭的模樣,一模一樣!」
……那真是抱歉,讓你討厭了。
但鳳兒這麼一說,法海和譚昭都望過去,連後面被捆著的妖也忍不住看向兩人,越看還真就越來越像。
而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份寂靜:「族叔好。」
族叔?
譚昭又努力翻了一下記憶,夏家三代單傳,夏天無這一脈就他一棵獨苗苗了,不過離著五服的親戚還是有一些的,古代講究大家族嘛,有時候一個村的人都在一份族譜上,這小不點看著也就十一二歲的年紀,按照年歲往前推……
原主也就帶著妻兒回過一次族中,這小孩既然記得他,那麼——
「啊,老夫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夏鈺!」
小少年眼睛微微亮了亮,又沉默地點了點頭。
譚昭想起來,就不由地有些憐惜,夏鈺是夏天無一個遠方堂妹的兒子,那遠方堂妹嫁了個負心秀才,那秀才停妻又娶親,遠房堂妹一下沒繃住,在秀才家門口上吊死了。
秀才因此被人指指點點,彼時夏鈺剛剛才滿一歲,就被親爹賜了名叫「余」,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多餘的意思。
夏鈺長到三歲,堂妹他爹去瞧外孫,見外孫這個待遇,當即就怒了,經過一系列的撕逼與談判,夏鈺從秀才親爹的戶口簿移到了夏家的戶口簿上,也改了名叫夏鈺。
只是後來好景不長,堂妹他爹死了,一個小孩沒爹沒娘,無人照顧,夏天無去族中時,見小孩大冬天穿得單薄,還送了棉衣和吃的給小孩。
如今一轉眼,小孩已經長成小少年了。
「族叔,夏家村沒了。」
第69章 小青與小白(二十九)
人都說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 天意難測, 夏鈺在夏家村並不受歡迎, 也沒有相熟的同齡夥伴,於是他就有了一個妖怪朋友, 小君。
小君是一棵蘭花,品種未知,自小長在深山之中, 聽偶然路過的精怪說起外面的紅塵世界, 就起了嚮往之心。
他修行數百年, 才脫離了土壤的束縛,這一出山, 就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然後可憐的被「騙身騙錢」, 要不是妖怪強大的身體素質, 他說不定就交代在花樓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