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之氣嘛,譚昭幾乎是在一剎那判定了來人的身份。
那麼問題來了,他應該是當個舔狗呢還是當個舔狗呢?
想了想,舔狗一無所有,譚某人從來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立刻就懟了回去,就跟不知道來人的身份一樣:「哪裡有趣了!」
「哪裡都很有趣,當然,你最有趣!」
「……」有這種皇帝,他還考什麼進士啊,回家種田是不是更合理一些?譚昭托著下巴想了想,忍痛否決了這個美好的提議。哎,高家老父親已經致仕,高家大哥不是讀書的料,就可著小兒子出人頭地了。
哎,在明朝科舉,就跟在宋朝做武官一樣難,他是真不想考科舉。
「你生氣了?確是應該的!像這種傻子,聽他說話,都覺得浪費時間,怎麼樣,你想不想自己查查到底是誰在要你的命?」一副順天府我家開的,只要你點頭你就可以做主的模樣。
當然某種意義上也沒錯。
譚昭想了想,道:「不想。」
「哦?」
「煩,太累,事有專攻,學生相信順天府的諸位會還學生一個公道。」
錦衣男子:「……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然後就笑著離開了,恣意得很,也沒有官差阻攔,顯然上頭交代過要好好待這位。
那邊霍炳天已是跑到官差旁邊打聽這位是何人,眼中閃著某些光芒,但顯然他的打聽並沒有任何作用,依官差的意思,這高中元實不像是兇手,但也準備先關兩天再說。
不過他們還未動作,就有人匆匆而來,在兩人耳邊說了兩句話。
「當真?」
「自是當真,大人親自吩咐的。」
兩位官差望向高中元的神色就非常令人玩味了,至少譚昭本人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然後,這種不祥的預感就變成了現實。
譚昭:……最討厭查案了!!!
第二日,譚昭被迫在冬日裡早起,作為順天府的「臨時官差」,參與進了舉子案的偵破當中,和他搭檔的是昨日上門的兩個官差,高的叫李勇,矮的叫樊華。
「高相公。」
「李大哥,樊大哥好!」譚昭表示自己才二十歲,叫人大哥半點不臉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