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可以。」
譚昭心頭一跳,錦衣衛這麼好說話的嗎?
「你亮出真本事與我打一場,我明日放你去赴宴。」
「小生只是個讀書人……」
「出手吧。」
說著就要拔繡春刀了,譚昭立刻表示:「小生覺得待在錦衣衛所挺好的,我很喜歡。」
白浚拔刀的手又收了回去,冷著一張俊臉道:「沒有人會喜歡錦衣衛所。」
說著,就離開了。
譚昭:……這人到底為什麼認準他會武?
系統:自己什麼演技,心裡沒點數嗎?
譚昭表示自己心裡不種樹,在錦衣衛所將就了一晚上,第二日又跟著白浚三人跑,不過這回,去的不是案發現場,也不是停屍室,而是……牙行。
等從牙行出來,譚昭看到了門前停了一輛簡樸的馬車,馬車裡傳來了熟悉的……帝皇之氣,他突然就有些能領會到別人看到他身上冒光時的感覺了。
「不是說去公主府赴宴嗎?還不上來!」
譚昭非常乖巧地上去了,同時也暫時結束了錦衣衛「吉祥物」的使命。
「聽說你很喜歡錦衣衛所?」朱厚熜隨意地免了人禮,饒有興致地問道。
「陛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
譚昭想了想,還真說了真話:「還行,不算壞。」
「恐怕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會這麼說了。」朱厚熜斜覷了人一樣,他很喜歡同這人呆在一塊兒,讓他長時間處於暴戾的情緒能平緩許多,「快,再幫朕開個天眼。」
「……」天眼是什麼鬼?
不過心裡是這麼吐槽,譚昭手下動作也不慢,反正這個世界沒有鬼也沒有妖,就算是開了眼也無事。
「哎,此人竟身帶綠光,是何意?」
……哦,那可能是頭頂綠帽太多,戴不過來了。
譚昭伸頭去看,道:「文氣,說明他很有才華。」
「那紅色呢?」
「手上有人命官司。」
「金色呢?」
「功德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