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譚昭都想鼓掌了,這天才一般的想法,簡直了。
兩人的神色太過奇異,謝詔有些不解道:「有問題嗎?」
「有,而且是非常大的問題,你知道嗎?」譚昭直視謝詔的眼睛,然後才開口,「李嬤嬤死了。」
謝詔當即大驚:「這、這怎麼可能!我方才在別院還見到……」
他話還未說完,白浚已經運起輕功,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遠處,謝詔轉頭看高中元,卻將高中元露出一個笑容,隨後他感覺後領被人提起,下一刻就騰空在半空中,飛快地往前行進了。
「高兄——」
「忍一會兒,很快!」
譚昭的輕功極好,又很平穩,即便謝詔心有戚戚,但到底沒有「暈機」,兩人直接翻進了公主別院,白浚正站在庭院裡,臉色臭的可以。
「人早跑了吧。」
白浚點了點頭,剛才他已經翻過一圈了,沒有半點兒線索,是個老手。
「不怕,你忘了咱們謝都尉正在治頭髮了嗎?」
白浚頓時福至心靈:「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
譚昭點頭:「沒錯,可以的哦。」
謝詔有點兒腿軟,他扶著樹,一直都沒聽懂兩人在說什麼,不過剛才見識過兩人的本事,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高中元並非普通舉子了。
通了玄學,譚昭也不用上系統商城買追蹤蟲,只需要一道追蹤符即可。他掐動法訣,追蹤符圍著別院轉了一大圈,又穩穩的回到了他的手上。
「怎麼樣?」白浚立馬問道。
譚昭卻是神色莫名,他將符紙一覆,轉頭朝謝詔問了一個非常神奇的問題:「謝兄,你當真確定自己今天來的是公主別院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坑挖的,可以說是非常縝密了,保管謝詔回了城,百口莫名。
早上有人來叫他出城,喊他的是李嬤嬤?開什麼玩笑。到了公主別院,一天都在這裡?別院上下的下人都沒見過駙馬到來。
「謝駙馬,請你將今日所發生之事,一一道來。」
謝詔尚且還不知自己「神通廣大」殺了李嬤嬤一事,但從這位錦衣衛的神色來看,他也明白自己可能攤上了大事,隨即想了想,開口道:「今早李嬤嬤敲開了門,高兄還在睡,我就跟李嬤嬤離開了。天微微亮,我們坐的馬車,因為出城的時候天色還有點兒黑,我就在馬車裡睡了一覺,睡醒就到了別院。」
「那你見到公主了嗎?」
謝詔搖了搖頭:「沒有,我在別院喝了三盞茶,左等右等不來,就去找李嬤嬤。她與我說了許多公主幼年的事情,讓我好生體諒公主的不易,又說今日她是背著公主出來相邀,只希望我能先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