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被質疑的當事人譚某人,表現得非常淡定:「不是。」
否認來得非常快,只不過誰信了,誰沒信,就未可知了。
「您怎麼會有這麼奇特的念頭?」說實話,譚昭被問得有點兒懵,「天道怎麼會允許人長生,別開玩笑了,要長生,據草民所知,只有一條路。」
炮灰小反派張泉再次提起了呼吸,這人說話怎麼那麼喜歡大喘氣呢?!簡直太討厭了!!
「你是不是在等朕問你是什麼法子?」
譚昭果斷地就承認了:「嗯。」
朱厚熜望了一眼一臉求知慾望的張泉,微微勾了勾唇角:「可朕聽了你的勸,並不想知道了。」
張泉一口老血梗在心頭,上不去下不來,就差活活憋死了。
譚昭也看了一眼張泉,是非常惋惜的語氣:「也好,這條路太過艱險,您九五之尊,實不必走這般艱險的路。」
張泉:我!我!粗鄙之人,願意走哇!
譚昭又畫了五張真言符送給白浚,白浚帶上兩個錦衣衛,拖著一臉求知慾的張泉往密牢深處去了。
轉瞬,大殿裡只有他們兩個喘氣的了。
譚昭覺得今天這盞濃茶喝下去,到天明都是不用睡了,跟一個帝皇討論長生之術,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活,特別是……像他這樣非常精通「短命之術」的人。
系統:2333,短命之術,又被稱為作死之術嗎?
[你給老子閉嘴!同歸於盡警告。]
切,小氣鬼,系統安靜地待機了。
「高中元,你修的什麼道?」
「自在隨心之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道,走一步是一步道,萬物皆是道。」
朱厚熜的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見識過此人的本事,他絕對會認為這是胡謅,可偏偏這麼荒唐的言語,卻是真真正正的道,他想起了宮中那些正兒八經寫著無數溢美之詞的道士,忽然就笑了。
「這就是你為何掌握了長生之術,卻不修行的原因?」
譚昭難得地坦誠,他向來也沒在怕這些的:「那倒不是,草民嘗試過,後來……」逼得天道的天雷都轉型升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