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就在前一刻,譚昭就找到了祭壇下面的陣法,但很可惜,他依然看不懂,不過所謂一力降十會,如果看不懂,那麼就直接毀了它。
反正他來這裡的初衷就是這個,沒毛病。
想到此,他就衝著白浚比了個拔刀的手勢,自己則再次蓄力對著陣眼就是一劍。
兩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步的,而就在下一刻,陶仲文也是個狠人,他居然自斷了命脈,靈魂一下就從軀殼中掙脫了出來。
不過就是一個祭壇,沒有了這個,他還有——
陶仲文拼命地逃,然而氪命玩家已經默默掏出了「白日夢」程序,別懷疑,就是那個關著菊潭郡主的琉璃罐。
譚昭覺得自己還是非常善良的,這兩位可是老相識了,卻都沒聊過天,多不好啊,他一定要為兩人促成這樁「世紀之交」啊。
白浚握著刀,眼睜睜看著陶仲文的靈魂被吸入了琉璃罐中。
他凝滯了片刻,默默將刀上的血跡甩乾淨,收入鞘中,這才走上前道:「解決了?」
譚昭將琉璃罐的蓋子蓋好,看裡面的黑霧瞬間濃郁了不少,便使勁晃了晃罐子讓黑霧覆蓋均勻,這才點頭:「嗯,這裡算是解決了,不過這座山算是廢了,恐怕沒有個百年修養不過來,你等等,我去擺個蘊養陣。」
白浚點了點頭,沒說話。
師傅說,交朋友貴在真心,不是外在那些交際與手段,所以白浚直到現在,朋友依舊不多。很多人甚至覺得錦衣衛所的白千戶沒有朋友。
但他其實算是有的,朋友,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等譚昭擺完蘊養陣法,已經是星星漫天了。今日的夜空格外地靜謐,兩人踏著月色而歸,仗著武功高強,當了一次翻牆手。
朱厚熜知道陶仲文的事情時,已經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哦,竟是他。」
譚昭抽了抽嘴角:「陛下似乎半點不驚訝?」
「是個聰明人,可惜了。」也不知道在可惜什麼。
譚昭想起琉璃罐里相愛相殺的兩隻靈魂,什麼話都沒好說。
這樁連環奪命案,至此就算是圓滿收官了,托這樁案件的福,朝堂上又是一波換血,首輔張璁被免,朱厚熜愉快地又提拔了一些新人,他永遠也看不厭爭權奪利,也不喜歡太過安定的朝堂。
唔,說起來高中元也要進入朝堂了,沖這人的有趣,他肯定不會將人貶得太狠的。
譚昭渾身一哆嗦,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難道是天道爸爸的天雷又在惦記他了?
系統:宿主,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並不是很想要這種自知之明呢:)。]
第二日譚昭就得到了邵元節卸任天師的消息,這位推薦了陶仲文的老道士臨了犯錯,小氣的嘉靖帝自然不會就此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