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慘兮兮地閉上了眼睛。
「餵——祝疏之,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我?你應了一聲啊!」賀勇還沒從小夥伴突然厲害的驚訝中出來,立刻就擔心上了。
「……」再吼一下,他就真要死了。
王凝之立刻請大夫過府,虞韶其實也傷得不輕,兩個病號慘兮兮地躺在床上,吃得比往日裡更加清淡了。
譚某人表示不服,然後慘被鎮壓。
「疏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賀勇感動得都要流淚了。
譚昭沖自己包得跟豬蹄似的手,一臉虛弱地開口:「你看我這樣,像沒事的樣子嗎?」
「……」不像。
譚昭猛地才想起來:「英齊和英台那裡……」
賀勇立刻道:「沒事,我已經去解釋過了,就說你與子敬一見如故,今晚要抵足而眠。」
……朋友,你這個藉口很好很強大啊。
「說起來,疏之你怎麼突然這麼厲害的?」賀勇最後還是沒抵擋住內心的好奇,開了口。
那不是形勢所逼嘛,要沒事,他可以裝一輩子青銅,譚昭心念一動,便道:「本就會啊,以前不是沒有發揮機會嘛,再說你也知道我自小體弱,能不用就不用了。」
說得也是,平日裡他們可沒見過這種陣仗,果然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苦,瞧瞧那勞什子的刀勞鬼,這麼可怕,他今晚都睡不著了。
「雖然很客套,但疏之,子會在這裡謝過你的救命之恩了,以後若有事,儘管差遣。」賀勇拍著胸脯道。
譚昭幽幽地看了一眼賀勇,道:「我想吃肉,給嗎?」
賀勇立刻一樂:「誒嘿,這個不行。」
「就這樣,友盡吧。」
「別呀別呀,你看你好不容易大發神威一次,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了,能不能保持一下高手風範?哇塞,你那一劍到底是怎麼動的,怎麼就劈得那麼遠,你看我能學嗎?」賀勇站起來,比劃著名架勢,剛一轉身,就撞上了拿藥進來的王獻之。
他立刻後退,藥是沒撒,自己卻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譚昭看了一眼,一臉的痛惜:「子會啊,要不咱可以試試學學講玄?」
賀勇爬起來,氣呼呼地跑去問候另外一個病號了,只不過山鬼受損傷的是元氣,普通草藥是不管用的。
於是,兩個病號一齊仗著「藝高人膽大」,動用法術將老大夫開的苦藥湯給倒了。
神不知鬼不覺,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