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心頭滾跳,立覺來者不善,他左右四顧,顯然在考慮用強硬的手段驅趕人,卻沒想到他還未動手,這獨臂道士好大的膽子,居然直接跳上了院牆,強沖了進去。
「不好,妖孽要化形了!」
嚯!好嚇人,有膽小的已經不敢看歸家去了,當然也有膽子大的貓在巷尾偷偷豎著耳朵聽,譚昭卻是不管這些,等到虞韶的之路,他就一路長驅直入,衝到了關著李自如的地下室入口處。
演戲演全套,等著劉內史帶著人急匆匆跑過來,譚某人居然還摸出了一個風水羅盤,嘴裡振振有詞,比正經道士還像正經道士。
系統:……宿主,打個商量,咱這種時候,能不念菜名嗎?紅燒肉醬肘子蔥油麵是幾個意思?!
[民以食為天,多棒。]
系統:並沒有這麼覺得,謝謝:)。
「住手!」
劉內史簡直想吐血了,卻被這道士帶來的力士擋住,他眼睜睜地看著人破解了那位高人設下的高明陣法,前後幾乎沒兩個呼吸的功夫。
石門從外面打開,黝黑的甬道里傳來濃重的水汽,譚昭掩著口鼻,順著牆體,裡面一聲喑啞的嘶吼傳了出來。
所有人,虎軀一震。
刀勞鬼的毒非常霸道,在沒有流遍全身之前,尚且還能斷尾求生,就像馬文才那樣沾了一點點,譚昭能用靈力幫人控制在小指。但像李自如這樣的,毒素浸潤全身,除非是有真正對症的解藥,否則要解毒必定需要功力相當深厚的人。
像現在譚昭這樣的青銅級別,簡直是痴心妄想。
「找到了!」
劉內史目眥欲裂,他反應也是快,一下子癱軟下來,賣起了親情人設:「自如侄兒,不——」
譚昭並未跳進去,反是指揮已經輕車熟路的虞韶進去了一趟,片刻後,就聽到了甬道里令人牙酸的鏈條聲,不一會兒,一個被渾身捆縛著鏈條的人被拉了出來。
「嘔——」
這哪裡還有個人樣,鬼都比他友善。
「不可以,不能見光,道長求求你,這是我那妹夫唯一的一點兒骨血,求您救救他!」這改口,改得不是一般的快。
譚昭假做不知,讓虞韶別把人拉出來,要擱陽光下化了,這齣戲就唱毀了:「他當真是你外甥?」
劉內史幾乎內傷:「道長料事如神。」
嚯!這簡直就是活神仙呢,鐵口直斷,看一眼就能辯妖孽,跟戲文里的神仙一模一樣。
這滿院的奴僕和力士,頗有一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感覺。
這場戲唱到這裡,終於迎來了高潮,雖然譚某人演技不佳,但這種戲碼並不需要人有多大的演技,某人張口就來:「你外甥便是受了那妖孽的毒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