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一個病人,他還是乖巧點比較好,畢竟他回祝家莊可能還要遭受一頓「毒打」。
系統:也有可能是兩頓哦。
[系統你今天怎麼回事,想先吃一頓毒打了?]
系統終於不再說話了。
「故意賣煞氣畫給王家人的畫師,被抓到了。」譚昭突然想起有這麼一樁事,道,「他也是活死人。」
躺在地上的一人一鬼立刻撅了起來,那叫一個快。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說!」虞韶簡直驚了。
譚昭微微抿了一口苦茶,道:「哦,聽你講賭約,忘了。」
……你的心,可能比山神大人還要大。
「那你怎麼不把人帶回來?」
譚昭指了指自己的手,一臉無辜:「你看我現在這樣,做得到嗎?」
山神大人終於聰明了一回:「你這分明是憋著壞水呢!」這山下的凡人心思真是一個比一個壞,他算是看透了。
此時,馬文才卻忽然開口:「我今日回了一趟杭城。」
這一來一回,也得快馬加鞭吧,譚昭難得一楞:「可是有什麼急事?」
現在官位的設置,幾乎跟三國時沒多大差別,一州的長官稱作刺史,且擁有軍事行政兩大權力,是像土皇帝一樣的存在。
簡單來說,就是馬文才作為衙內,想做點事也很簡單。
那日他們分明三人去的,他卻什麼忙都沒幫上,出於某種爭強好勝的念頭,他一大早打馬出城,回了刺史府。
他那個爹果然沒在做什么正經事,馬文才當時就覺得自己不該回來。只不過回來都回來了,他就去了一趟衙門,將劉丹和李自如的消息統統挖了出來。
這會兒,已經放在了矮矮的茶几上。
「劉丹和李自如的祖籍,確實是江州臨川郡。」
譚昭抬頭看少年,少年故意撇開了頭,怎麼這麼彆扭,他含笑道謝,這才單手翻開了冊子。
這對甥舅祖籍不僅是臨川郡的,更是臨汝人。劉家在臨汝算是豪族,只是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蓋因族中子弟沒個能耐的。
劉丹不是嫡系出身,以前也不太受重視,李自如的母親更是劉丹的庶妹,嫁給了當地小士族劉家的小兒子,地位也就那樣。
誰想一招,書聖老爺子撂挑子不干,開始遊山玩水、訪親走友了,候選人莫名其妙死的死,病的病,劉丹這個不冒尖的,反而成了最後的贏家。
「就沒人查過?這明顯不正常啊。」
馬文才瞥了人一樣,冷聲道:「這年頭死了的人就是死了,沒有任何意義。」
虞韶不喜歡聽這樣的話,哼了一聲,繼續蹭著看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