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嗎?」
劉大狗和他的跟班暈了過去。
譚昭轉身:「餵——你倆為什麼離我這麼遠,我又不吃人?」
不,你比吃人更可怕。
梁山伯心情複雜地將人送走,他原本還有些擔心劉大狗會來報復他,提心弔膽了好幾日都沒動靜,後來他才發現,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劉大狗了。
劉大狗哪裡去了?
誤打誤撞又發現了一個活死人,譚昭和虞韶自然不會放過,找了劉大狗犯罪的證據,就拜託王家人送進了「畫師」黃奇隔壁VIP牢房。
「我得回家了。」譚昭非常任性地開口。
「那我跟你回去。」虞韶表示自己孤身一人,非常可憐,需要朋友接濟。
馬文才心裡非常瞧不上虞韶這番作態,擰著腦袋看人,卻被譚昭塞了個紅包,祝他來年事事順心,忽然就平復了。
「走了!」
揮手告別,縱馬離去。
譚昭的手好得差不多了,就不想坐又慢又搖的牛車,非常放肆。
然後回到祝家莊,就被祝家老爹提著荊條,追了兩里地,那悽慘,某知名不具山神拍得手掌都疼了。
「個小兔崽子,手受傷了還出去混,氣死我了!」
祝母就勸,挨了三頓「毒打」,這場父子戲才算是結束。
這會兒年關將近,南方卻沒什麼雪意,祝家其他的兄弟也陸陸續續回來,祝家雖然分支不多,卻非常熱鬧。
人間的家人和樂,譚昭已經許久沒感受過了。
說實話,挺沉重的,作為家裡最混不吝的弟弟,譚昭這段時間不斷被各位便宜兄長「關愛」,甚至七歲的侄子望著他都是「慈愛」。
「我難道還比不上個七歲孩子嗎!」
虞韶:「……你心裡有數就好。」
「我不服!」
「……你妹妹都比你懂事。」
扎心了,人間不值得。
掛桃符,炸鞭炮,雖然某人非常不服,卻非常受小孩子喜歡,帶著一群侄子就跟孩子王一樣,就連賀勇登門,都吃驚於祝疏之居然又倒退了一歲。
「能不損我嗎?」
「不能。」
這年過得太慘了,還能不能行了。
譚昭有些失笑,這年熱熱鬧鬧地過去,祝家有家有業的兄長率先離開,最後才是要去上學的祝英台。
等譚昭重回會稽郡城,他皺了皺眉,總覺得空氣中有股令人不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