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歪頭裝無辜, 果然成精的就是不一樣。
「可以帶我們出去嗎?」
反正就是各種牛頭不對馬嘴, 譚某人已經決定,等出去後, 必須將教會風狸寫字一項提上日程。
這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根本就沒有盡頭。
譚昭的陣法造詣自覺不錯, 但在這裡他居然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渾然天成, 他將靈力延伸開去,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還以為他的「大義滅親」起作用了呢,誰知道是給他挖著深坑呢。
雖然出不去, 但譚昭估摸著這裡應該是類空間一樣的存在,他猜應該是某種東西的天賦技能,又或者是某些靈物的控制空間。
「小祖宗,吃肉乾嗎?」
風狸無愧於佛系獸的稱號,就算是非常想吃肉乾,也要別人餵到它嘴邊才肯張口,能躺著絕不坐著,這會兒窩在譚昭的胸口,嘬著根肉乾一點點吃著,看著不算難養。
虞韶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幕場景。
「可算是醒了。」
虞韶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傷,居然沒摸到,他運轉靈力盪了一圈,開心地站起來:「我好了!」
譚昭見小祖宗拇指長的肉乾終於啃完,又非常機靈地給續了一根,這才開口:「嗯,你好了。」
山神大人開心得想轉圈,真是太不容易了,他居然在祝閻王的藥湯下活了下來,感覺以後他什麼都不怕了。
「多謝。」
譚昭指了指自己後背干透的血漬:「記得洗衣服就成。」
「餵——我可是山神大人!」
「唧唧!」不要吵!
譚某人非常會給自己找靠山:「小聲點,它還是你救命恩獸呢。」
虞韶:憋屈,想砍樹。
「現在怎麼辦?」他努力憋出了一句話。
「小祖宗說會帶咱倆出去。」譚某人大言不慚地開口。
虞韶一臉不信:「你聽得懂?」
「聽不懂。」
「聽不懂你還亂吹牛?」山神大人驚得肉乾都掉了。
譚昭默默往後坐了一個身位,摸了摸懷裡小獸毛茸茸的頭,這才開口:「你不懂,這叫心有靈犀。」
「唧唧唧唧!」就是就是!
虞韶開始對這個人間充滿絕望。
「先別忙,你現在傷也好了,總要告訴我,你被這麼緊迫追殺的原因了吧。」
說起這個,虞韶的肩膀一下就垮了,還以為他掩飾得很好呢,祝英玄這人屬蛔蟲的吧,這麼精。
「祝家上下明明都那麼淳樸穩重,為什麼你跟他們都不一樣啊。」山神大人發出了靈魂拷問。
譚昭臉皮厚,摸著風狸毛茸茸的小腦袋,學著小獸歪頭:「怪我咯?」
難怪祝家老爺操心得頭都要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