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能救你父親的,只有你父親本人。」
話題談到這裡,就不需要再深入了,都是聰明人,怎可能不懂。譚昭與人約定了去山陰的時間,就帶著王家搜集的會稽失蹤人口報告回了隔壁。
「這怎麼了,滿臉寫著不高興?」
譚昭笑叱一聲:「是橫著寫的,還是豎著寫的啊?」
「是你家小祖宗給撓的,一直喊著找你,我怎麼勸都不聽!」說起這個就來氣,跟他無障礙交流難道還比不上你們雞同鴨講嗎?
說話的功夫,風狸已經竄上專屬位置,窩在肩膀上打了個哈欠,唧了一聲,這才閉上了眼睛。
「去你的,小祖宗才捨不得呢。」
譚昭將書冊放在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只是茶終究沒有酒夠味。
「來吧來吧,讓本山神來開導你。」
譚昭瞥了一眼裡頭:「賀子會呢?」
「裡頭呢,說是思考什麼人生大事,看著倒像是開竅了。」虞韶努了努嘴,衝著裡屋道。
「陸無水死了。」譚昭沒有任何預兆地開口。
虞韶的反射弧也是真的長,突然一聽,是真沒反應過來:「陸無水誰?」
「……」你退群吧。
「不,你先別說,我肯定可以靠自己想起來的。」
「……」並沒有打算說。
「什麼!!!陸無水死了!為什麼?!」虞韶終於想了起來,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賀勇「剛好」路過,也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陸無水是誰?」
等聽完譚昭的敘述,兩人都是唏噓不已。
「疏之,幸好我聽你的話,已經不碰寒食散了。」這是慶幸和後怕呢。
虞韶就更為直接了:「你們人類,當真是不怕死!」
譚昭敲了敲石桌,示意山神大人你的表述注意一下,不過賀勇這人心大,聽不出任何問題。
賀勇的心神在另外的事情上。
虞韶能夠平安歸來,賀勇放下了心頭大石,可緊接而來的就是莫名的空虛,以前他一直和祝疏之一起混,曾天真地以為大家一起快樂地做小紈絝,但現在他發現人還是需要一些技能傍身的。
「疏之,你說我現在去讀書,還來不來得及?」是渴望的小眼神。
虞韶瞪大了眼睛:「你要去讀書?」
「不行嗎?」
「行啊,活到老學到老,只是你確定?」譚昭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賀勇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了:「我不確定啊!都怪我以前貪玩,文不成武不就,連做生意都不會,疏之,你說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