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盡吧, 這朋友是沒的做了。
但損友就是損友, 譚昭摸了摸自己的臉皮, 頗有些厚顏無恥道:「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都已經推拒了, 山長非要我試試, 諸位, 我會儘量不點你們名字的。」
賀勇臉上已經滿是悲憤了,他衝著虞韶道:「現在殺人滅口, 還來得及嗎?」
而此時此刻, 被灌過幾天「毒藥」的山神大人已經認命了:「你死心吧, 我打不過他。」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令人絕望的事情!
譚昭施施然吃完飯, 非常快樂地跑院子裡遛食去了, 徒留兩隻小學渣抱團取暖,只希望明日的課來得再晚一些。
「你留下來,是為了祝英台。」
譚昭呵地笑了一聲, 卻是搖了搖頭:「這回你猜錯了,文才,你不要把我想得跟隨便做好事沒有脾氣的聖人一樣。」
雖然馬文才沒開口,但他臉上寫的完全是「難道不是」的字樣。
「不是哦。」居然還帶著俏皮的尾音,「我想留就留下來了,還從沒在書院呆過,怪讓人好奇的。」
怎麼聽,都不是什么正經人,馬文才非常懷疑明天的課堂會雞飛狗跳,光是隨便想想,就非常有畫面感。
馬少年蹙起了眉頭,山長到底怎麼想的?
「你是不是在想,明日怎麼幫我善後?」譚昭不懷好意地開口。
馬文才並沒有否認。
紅羅山並不高,但這山上只有紅羅書院這一出人氣之地,山中夜涼,譚昭走了一會兒就坐了下來,抱著杯熱茶嘬著:「你還說我亂好心,自己不也是。」
「這如何能一樣!」
少年跟炸了尾巴的貓似的,譚昭立刻轉移了話題:「話說,你知道附近哪裡有鍛造打鐵的地方嗎?」
這個話題,會不會轉得太快了?
「你要做什麼?」
譚昭像是變戲法一樣地摸出一個匣子,裡頭正是書聖爸爸送給他的礦石:「答應了人要送他一件趁手的兵器。」
馬文才也不知是什麼神奇的詭異思路,直接開口:「所以,你明天是準備講鍛造之法?」
聽罷,譚昭拔腿就走,怎麼說都不理人了。
嗨呀,超氣的。
系統:哈哈哈,你該啊!你平時要是正經一點,人指定相信你有真才實學了。
[我就是個正經人呀。]
……你摸著你的良心講,到底是不是?哦對,你沒有良心來著。
系統迅速匿了,不過最後,譚某人還是成功找到了可以打鐵的地方。所以說嘛,紅羅書院不愧是江南最大的書院之一,學習之餘還這麼鼓勵學生們的興趣愛好,連鍛造房都有。
搞得他都有點小心動了呢。
系統:那你倒是入學啊。
[說著玩玩的,這么正經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