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眼睜睜地看著杜子恭攀上了靈台,沒有一絲一毫要阻止地意思,而等到人靈魂完全上去,他才默默地跑出來,在外面撒了一圈困陣。
唔,他絕沒有私心,絕沒有要借杜子恭之手躲避天道爸爸の天雷疼愛,絕對沒有:)。
杜子恭的好心情在摸上靈台後,迅速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而此時此刻,他想要退,哪還有路讓他下來。
在識海里能用的力量,自然是靈魂最本源的力量,譚某人不吹不夸,他每隔個三年五載就搞個時空旅行,靈魂怎麼著也比杜子恭強大許多。
系統真的很想吐槽,但他不能,穩重,小場面,它可以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具身體根本是個死物!」杜子恭已經氣急敗壞了,他很想衝破靈台附近的困陣,可這些光幕卻如同銅牆鐵壁一般,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此時此刻,他終於開始怕了。
譚昭躲在暗處,卻不妨礙他的聲音響在識海里:「閣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不要面子的呀。」
可真是太氣人了,可偏偏杜子恭如今受制於人,連同歸於盡都做不到。
「你既然想要這具身體,給你便是,但你拿了,卻又要走,這人生在世,哪能事事都如你意啊,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吧?」
這立場轉變,不過是半個時辰的功夫。
杜子恭明白,除非他能破開這片識海,否則他的一切如意算盤都會前功盡棄。
可他都走到這一步了,要他放棄?不可能!
他想到了那個法子。
但杜子恭沒有想到的是,雲夢這個山神,簡直比他想像中還要愚蠢!
天道落下了最後一道天雷,強勢的雷霆之力將整個雲夢山澤的煞氣全部滌盪了一個乾淨,而煞氣的源頭自然也不例外。
雲夢山的山神歿了。
真正的煙消雲散,天道之下,無有逃脫。
但上蒼有一線生機,雲夢山澤本為靈澤,繁盛之時生靈萬千,一個山神死了,另一個全新的山神就會自孕育中誕生。
之時虞韶有些不太明白,這雷劫也走完了,天道爸爸為什麼還不散去劫雲?但他很快明白過來,對哦,天道親鵝子還在昏迷不醒呢,天道爸爸肯定是擔心了。
哎,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天道的雷雲找不到雷劈的目標,又被自家產的愚蠢山神膈應了個十成十,天道爸爸難得反思,他在孕育山神的時候,是不是少加了一點心眼,這咋的一個個都這麼缺心眼呢!
真是氣死它了!
雷雲終於不情不願地散去,落入的餘暉散下來,雲夢山澤又重新落入了雲霧之中,就像它從沒有踏足過塵世一般。
「嚯,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虞韶嚇得往後倒退了三步,差點跌在地上:「你要不要這麼嚇人,詐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