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某人難得被堵得無話可說。
被迫憋了許久的系統開心得想放幾個煙花慶祝一下,苟紅紅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那隻糟老頭掐滅了!
而事實是,一時半會兒譚昭並不打算掐滅了杜子恭,留著還有用呢。
「說起來,那迫害山神的杜子恭死了,那他留下的那一灘爛事怎麼辦?」虞韶到現在也覺得非常玄幻,臨川臨汝的雲夢山澤里住著刀勞鬼,卻為人所驅使,這人不僅將刀勞鬼的毒用於殺人,更用於製作活死人,由雲夢山澤的靈力支撐,以山神的名義驅使。
這操作,實在是騷得不能再騷了。
「你看我像是那種無償幫忙做好事的冤大頭嗎?」
「不是嗎?」
譚昭氣得沒再說話,雲夢山澤都改天換地了,曾經的一切自然都是推倒重來,沒有了山澤的雨水庇佑,在外的刀勞鬼只會在陽光下消弭。
至於衍生品活死人,本就有極大的副作用,沒有了靈澤扶持,橫死只是時間問題。
這或許很殘忍,但要救活死人,顯然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事情。
譚昭一向不會跟自己較勁,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又不是神,也不是聖人,何必為難自己。
「不過現在天師道群龍無首,恐怕需要鬧騰一會兒了。」
譚昭卻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不會。」
「為什麼?」
譚昭一笑,揮手道:「你猜?你先回去學習吧,我去山陰找人。」
嗨呀好氣哦,這人說話永遠留一半,什麼毛病?!
虞韶氣呼呼地回到別院,這何家別院都快成他們的造反大本營了,不過這回他回去,倒是遇上了宅子的主人家。
「賀子會,你這是怎麼了?」咋瘦成這樣了?!
賀勇啊,當年可是為了瘦服散的狠人,後來在小夥伴的鐵血政策下戒了散,身材難免比服散時稍微強壯一些,可現在……簡直瘦成一道閃電了。
「你究竟經歷了什麼?」
賀勇翻了個白眼,扒在桌上:「鬼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鬼:不不不,我們不想知道。
虞韶:學習使我快樂,突然感到慶幸:)。
「今日休沐嗎?」
賀勇嗯了一聲,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虞韶,你這個叛徒!」
虞韶自覺理虧,非常坦然地接受了這份指責,小山神雖然學壞了,但本質上還是非常正直的:「那你還去嗎?」
賀勇沉思片刻,輕輕地嗯了一聲,他心裡淚流滿面,不去不行啊,他爹知道他居然想不開學習後,那個高興啊,牛皮都吹出去了,不僅宴請賓客,還親自上紅羅山與山長暢談教書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