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七哥!」祝英台難得雀躍得像個孩子,衝上去抱了一下七哥,這才興沖沖地跑去寫企劃案,屬於她的事業,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於是第二日,新上任的水田司司長當機了一整日。
如果有人走近,還會聽到類似「英台居然是女子,居然是女子,不行,我不能稱呼女子的名諱……」這樣翻來覆去顛來倒去的糾結。
也幸好,沒人聽到。
就在北方轟轟烈烈地搞建設時,南方開始動亂了。
這動亂的源頭,還是譚昭的老熟人——五斗米教。
北方在解放農奴的時候,南方在搞事,北方在讀書種田的時候,南方在搞事,北方突然搞起了什麼科舉,對士族寒門統一條件錄官之時,南方……還在搞事。
「他們不累,我都替他們累了。」
譚昭打了個哈欠,一場科舉搞下來,雖然成果不錯,實在是令人精疲力竭。
果然,不稱帝是正確的選擇。
「祝英玄,你到底什麼時候稱帝?我的槍都等不及了!」馬文才很愛惜他這柄槍,畢竟這是他一點點自己打出來的,雖然有祝英玄的匆忙協助。
「再等等,不遠了。」
「你去年也是這麼說的!」
「真的不遠了。」
馬文才:他咋就那麼不信吶。
事實證明,狼來了這種話,是總歸會兌現的。
科舉制度實行的第一年,只錄取了不到百人,而這百人之中,士族占據了百分之六十,這還是因為譚昭開設了旁科的把控。
憑學識取士,公平合理。管你祖上三代是誰,你爹是誰,你祖父是誰?要當官,得憑真本事。
譚昭等了這群新科進士足足三個月,才開始發難,當然發難前,請容許他登個基。
一朝稱帝,譚昭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在迅速往下掉,秉承著能苟一時是一時的原則,他登基的第一條旨意不是大赦天下,而是……禁五石散。
直接撰寫進律法,吸食五石散者不得入朝為官,且有誘導買賣炮製者,處以不同級別的牢獄之災。
當然也不是一棒子打死,倘若成功戒除,便可再登朝堂。
此條律例一出,所有人都覺得非常不合理。
作為第一天上任的新皇,某人堂而皇之地開始將鍋推給自己的小馬甲,稱寒食散貽害百姓性命,毀人身體,乃是上蒼的旨意,神仙曾與他測驗良石,一試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