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酒,不錯。」聲音居然難得地帶著點和煦,顯然對這一小壇冰酒非常滿意。
「謝……陛下美意?」
始皇爸爸是個不喜歡講情面的人,刻薄寡恩,卻擁有一個成功帝皇該有的自我修養:「寡人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譚昭心頭一顫。
「愛卿只要能尋得長生之法,莫說百人,千人萬人寡人都能饒恕,如何?」
「……」算了,廢號自殺算了。
「為何不說話?」
因為無話可說,長生什麼的,譚昭思索片刻,道:「陛下相信微臣嗎?若微臣尋來長生不老藥,陛下可會服用?仙藥難求,若只有一顆,陛下可會以身犯險?」
剛啊,這話說得簡直太剛了。
這是挑釁帝皇威嚴,果然始皇帝勃然大怒。
就在對方要開口的剎那,譚昭袖中的風狸杖一指,整個黑色的大殿迅速變幻了模樣,結界生,口鼻間皆是花草樹木清冽的香氣,眼前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
系統:你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反正都劫持過始皇帝了,也不缺這一遭了:)。]
真是好膽。
「陛下以為如何?」
經過短暫的震驚,臨危不懼始皇帝再次上線:「楚地有人善幻術,寡人未曾親眼所見,今日一見,果有些不凡。」
褪去老實巴交的拙劣演技,譚昭一身白衣,把玩著手中的風狸杖,輕輕俯身:「多謝陛下美譽。」
林間無風,唯有草木茂盛的香氣。
對方是擁有累累金光的始皇帝,譚昭的結界也不敢開得太久,起到作用了,見好就收。
這眼前一換,二人又再度回到肅穆的大殿之上,始皇爸爸仍高坐皇位,譚昭仍站在殿下,似乎並未有多改變。
一個人擁有價值,就不會那麼容易死了,其他人不說,至少這條規矩在始皇爸爸這裡是同行的。
當初趙高搞事情犯在蒙恬手裡,都被判死罪了,始皇爸爸因為其才華,依舊赦免了趙高。
譚昭就是賭這一點。
他正欲說話,外頭就有宮人求見,因是急事,譚昭退到一旁,雖然稟報的聲音很輕,但以他的耳力,自然是能聽到的。
秦國大將王翦病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