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眼睛一眯,徐福卻是個直脾氣,當即就吼了過來:「你有何憑證!」
譚昭也是光棍,雙手一攤:「並無憑證,但仙人餐風飲露,抬手間便可翻雲覆雨,無所不能,所指之處,心意所到,何須凡夫俗子侍奉左右,這跟累贅有什麼區別?若下官是仙人,必定不會出來相見。」
徐福:我覺得他在胡說八道,但我居然沒有證據。
始皇帝聽來,卻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倘若他是仙人,沒的被幾個凡人拉低了檔次:「那你覺得當如何?」
譚昭也非常光棍了:「陛下還是打微臣廷杖吧。」
徐福:……
徐福居然替他求了情,始皇爸爸也累了,便也輕飄飄放過,只是突然又提起了想喝酒,快點去尋找酒方。
「你往後,可別這般傻了。」
徐福說完,就走入了夜色,消失在了遠處。
譚昭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下這句話,總覺得這徐福非常複雜,果然混秦王宮的,就算是傻白甜,也是芝麻餡的傻白甜。
嘖,怪有趣的。
第二日,是給王翦老將軍換藥方的日子,譚昭又有了出宮的機會。
王老將軍在軍中是個非常嚴肅的人,等年紀漸長,脾性和煦了不少,但他說一不二也是出了名的。
譚昭被人引進去的時候,王賁正在苦口婆心地勸老夫喝藥。
「都與你說了,為父早便好了,連道疤都沒留下,你快把這馬尿拿走!拿走,你聽到沒有!」
譚昭:馬什麼東西?!
系統:哈哈哈哈,我覺得王老將軍說得已經夠委婉了:)。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系統迅速匿了。
王家父子也察覺到來人,想起剛才的話,老將軍有些訕訕地放下手,但嘴巴還是緊緊閉著,顯然覺得要他喝這藥,不如讓他去死。
「鍾、鐘太醫來了,快快請坐。」
王賁也是個直腸子,居然還請譚昭勸勸老父:「鐘太醫,您快勸勸父親。」
王翦顯然也不太好意思,但這藥……也忒難喝了,喝過一回簡直小死一回,他上陣殺敵都不帶怕的,這藥可真是太他娘的難喝了。
鐘太醫醫術無雙,這藥方開得簡直要人命啊。
嗨呀這不孝子!
譚昭摸了摸自己所剩無幾的那點兒良心,道:「倘若實在難以吞咽,若不下回做成丸劑,用清水送服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