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走空了,始皇爸爸終於發現了公子酒。
「你怎會在此處?」
「兒臣心憂父皇龍體,特來……」
這唯唯諾諾的樣子也不知是像誰,始皇帝看了就來氣,若不是還有些才能,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他兒子了:「寡人乏了,你走吧。」
公子酒絲毫不覺得難過,甚至麻溜地滾了,始皇爸爸的好感度真的太難刷了,嚶~
譚昭在藥房忙活了一個多時辰,這個時代的藥材處理並沒有後世精細,有些藥材即便是秦王宮也沒有,好在不是什麼大病奇症,缺一味藥找個替代品就是了。
但也因此,這丸劑的味道愈發古怪了,盯梢的宮人長久的秦宮禮儀即將崩盤。
但好在,最後的藥汁敖干,味道總算散去了不少。
「鐘太醫,你這藥……」
譚昭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放心,相信吾。」
……
兩宮人只能戰戰兢兢地帶著人回到咸陽宮,甚至已經做好了見不到明日太陽的準備。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偉大的始皇帝並沒有發怒,派人試了藥無毒,服下藥就睡了。甚至第二日晨起,病已好了大半?!
真的假的?還是運氣使然,其實是徐太醫早已將人治好了大半?
只是宮人都不敢議論這樣的是非,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由博士轉職的太醫又升了官,仍在太醫署辦差,但工資更高了。
一句話,新寵無疑了。
譚昭卻半點兒都沒飄,始皇爸爸就是你始皇爸爸,絕對的一級狠人,不僅吃他的藥眉頭都沒皺一下,甚至還連吞了兩顆。
就這魄力,難怪人是千古一帝了。
這日,譚昭又被單獨召喚了。
「愛卿的藥,果然不錯。」
哎,心情好的時候就是愛卿,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殿門口廷杖聽慘叫聲的小垃圾,譚昭被這份無恥震驚到了,但還是非常配合地演出這段塑料君臣戲。
「謝陛下誇讚。」
始皇帝病好了,被王美人下面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愛卿當得起。」
譚昭就坦然接受了這份帝皇的稱讚。
塑料君臣說著些沒屁用的話,譚昭知道對方在忖度他的能力,然後做到物盡其用,給始皇爸爸當屬下實在是累慘了,得虧他不慕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