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徐太醫,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不可以啊!」譚昭就差表演原地大哭了。
徐太醫鐵石心腸,順勢賣慘:「鐘太醫,吾不求你出手,只求你與吾同往。」
譚昭有些鬧不明白,這徐福為什麼非要他一起去,是看中了他的能力,還是……另有圖謀?
也實在被煩得夠久了,譚昭撓了撓肩膀上的小獸,突然乾脆地應下了:「我會去的,這樣,夠了嗎?」
徐福立刻兩幅面孔上線,麻溜地去準備出海事宜了。
冬天,是出不了海的,像是這種帶著重大使命的,還有搞祭祀,始皇爸爸估計也會東巡去齊魯之地,這麼一想,起碼還得有個小半年呢。
這麼一想,奉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太醫令又坦然地上班摸魚了。
始皇帝又要東巡,朝中自然不是沒人反對,但誰能拗得過始皇爸爸啊,即便是丞相李斯,也不敢對天子的決意指手畫腳。
但李丞相顯然對鍾煥此人很有意見,在被陛下單獨召見時,他就隱晦地表示鍾煥此人工作懈怠,也曾有過不當言論,手段詭異,希望陛下有所戒備。
始皇爸爸有沒有聽進去誰也不知道,但被告小狀的當事人卻並不太在意。
史書記載當年始皇爸爸焚書坑儒是接受了丞相李斯的建議,儒家法家,算是各為其政,譚昭這麼一打岔,李斯的算計落空,甚至還讓公子扶蘇收買了一頓人心,心裡自然不好受。
始皇帝非常推崇法家,秦朝也是律法森嚴,李斯作為法家的集大成者,自然如魚得水。但公子扶蘇的成長應該給了李斯警惕感,與其父不同,扶蘇公子崇尚儒學之道,說句明白話,等扶蘇上位,他這丞相也就當到頭了。
李斯是個野心家,自然不甘於此,歷史上的李丞相也因此走上了極端。
不像東晉,譚昭的歷史庫存肉眼可見,他對秦朝的人和事倒是知道頗多,不過大概也有秦朝夠絢爛夠短的原因。
系統:所以如果讓你來當這個統治者呢?
[放過我吧,再當自殺,謝謝。]
系統:哈哈哈哈,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真香。
譚昭拒絕承認,反正他現在是秦王宮裡的一顆小米蟲,除了應付始皇爸爸有點頭禿之外,其他都挺滿意的。
日子如水般過去,天越來越冷,都到了積水成冰的時候,公子酒的火炕居然造出來了。
公子酒高興得都要哭出來了,只是投入使用,還要親爹的允許。
他以為始皇爸爸應該會很開心很激動,然而……並沒有,始皇爸爸天生體熱,並不畏懼嚴寒來著。
公子酒:……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不過好在不怕嚴寒的人,終究還是少數,火炕受到了咸陽貴族和大臣們的一致好評,而就在大家以為能過個好年的時候,長城……出岔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