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拒絕,應該會被殺人滅口吧,公子酒可恥地屈服了。
不過這麼一頓聊下來,他感覺大佬也沒那麼難以接近了,哎,想想當初他居然敢仗著身份命令大佬陪他逛街,這是何等大牌的保鏢啊,飄了飄了。
有人陪著聊天,這一夜總算沒那麼難捱,外面的嗚咽聲漸漸遠去,光禿禿的石山終於再次顯露了出來。
譚昭掀開帘子跳下去,空氣里仍然散發著濃重的怨氣殘留。
「怎麼了?」
譚昭搖了搖頭,沒將事情的嚴重性告訴公子酒,反是提起了另外一樁事:「趙郎中他們的車馬不見了。」
「不見了?去哪兒了?」
「趙高任郎中令,擅律法,主刑罰,身上煞氣比常人濃郁十倍,按理說不應該啊。」譚昭摸著下巴,他要是會算命就好了,掏出龜殼算個卦的事情。
「走吧,趕車的車夫都不見了,咱們去找找趙郎中。」
公子酒摸了摸肚子,一楞:「怎麼找?」
當然是用追蹤符找啊,只是長城邊怨氣聚集,追蹤符能使用的距離比正常短了一半,時不時還有點兒不靈,譚昭最後愉快地放棄,轉而跟系統買了個坐標。
系統:哈哈哈哈,你早這麼做不就好了。
沿著長城一路往南走,大概走了有小半日,譚昭終於抵達了系統給出的坐標點。
這裡是一個採石場,眾所周知,長城修在高高的山體上,石塊都是取材自各自的山下,往往造完一段長城,山下周邊的石場都會鑿空一大片。
「這裡應該曾經有座山。」
公子酒站在馬車上,望著一馬平川的荒土,完全想不出對方是怎麼判斷出來的:「什麼山?」
是一望無際的碎石地,寸草不生,無風無水,氣體不流,已成凶煞之地。
譚昭估計昨晚趙高是靠著自己的煞氣衝出了怨氣的包圍,卻非常不走運剛好踏入了這不毛之地。
「採石頭的山。」
「啊?」
譚昭已經自顧自往下說了:「裡面很危險,你是要跟我進去還是在外面等我?你氣息微弱,一個人趕路或許是不成了。」
……他也沒藝高人膽大到這個地步啊,而且恐怖片都講了,落單就是沒命,公子酒立刻道:「我要一起去。」
譚昭委婉勸告:「其實,我可以幫你畫個陣法保護你。」
公子酒立刻來勁:「就像孫悟空告訴唐僧那樣,畫個圈圈,千萬不要出圈那種?」
譚昭想了想,緩緩點了點頭:「也可以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