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見事情敗露,便不再隱藏,又瞧了瞧生龍活虎的公子酒,雙眼皆是厭惡:「我倒是未料到居然還真有你這等人效忠那等暴君的!」
「客氣客氣,都是同行襯托得好。」
「……」
譚昭這話說完,見無人應答,便自行挽尊:「姑娘若是不願留下,也自可離去,只是在下可不保證破局之後的反噬。」
見有人又要勸,譚昭擺手道:「哎,不用同我這種是非不分的小人講天下大義,你們自己都說我是暴秦走狗了,若我再倒戈相向,那我豈不是連唯一的優點都沒有了?」
……大佬這張嘴,確認過眼神,是他插不上的神仙對話。
「你找死!」
英娘突然暴起,便是篤定了破厭勝之術需要時間,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但譚某人也算是身經百戰,要真陰溝裡翻船,恐怕得被以前的朋友笑話死。
譚昭將木簪拋於空中,英娘原本要下殺手,此刻卻立刻返身搶奪,但譚昭的劍,很多時候比他的靈力還要來得快。
只見寒光一閃,空中的木簪立刻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從中間劈開那種,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突然散發出來,公子酒捂著嘴巴,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模樣。
「看來這簪子,害了不少人的命啊。」
沒有風,暖陽照耀著,卻讓人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溫度。當然這本就是冬日,寒冷只是常態罷了。
厭勝之術已破,英娘立刻被反噬,而最令人驚訝的,是英娘身後那群逃犯,就像是連鎖反應,英娘倒地吐血,他們也一個個倒地吐血。
「是傷害轉移,一種血術。」鮫人少女如是說道。
張戌已經完全被這神展開驚住了,而更令他驚訝的是,鍾煥居然並未乘勢追擊,反而是朝著虛空連劈了數劍,他也是用劍的,自然驚訝於對方的劍術之高。
「他好厲害,居然可以憑著劍強行斬斷血術,不對,他這把劍身上有……」說到此,鮫人少女立刻收聲,有些東西普通人還是不該知道太多。
「噗——」反噬的轉移被人強行斬斷,英娘的傷更加重了,但這次吐出來的血卻是黑色的,落在地上,響起硫酸腐蝕東西的聲音。
「小心!」
鮫人少女的提醒剛落下,譚昭就已提著公子酒後退數十米,英娘居然還有力氣以身伏殺兩人。
不過等譚昭落地,他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大大大佬,怎麼了?」
譚昭神情厭厭:「上當了。」
「什麼上當?」為什麼他看不出來,咱們看的是同一個世界嗎?!
譚昭收了劍,當著人的面不好隱藏,只能掛在腰間,他指了指地上滿臉血的英娘:「她沒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