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還未探查到,始皇就下令焚書坑儒了。
張良抬頭,忽見鍾煥神色,心中陡然一跳:「你知道寫了什麼。」
好生敏銳啊,譚昭也不騙人:「我知道。」
「你居然知道!」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即便是張良這般喜怒不形於色的,也變了神色,「盧方拿著讖書回到咸陽不久,始皇就派人大肆徵集民夫修築長城,所以,那本讖書寫的東西,與長城有關,是與不是?」
譚昭被問得不想說話了,只能說是也不是吧,但話卻不能這麼說,張良這人太聰明了,估計他只要稍微透露點,就猜出來了。
「你不說話,我便當你默認了。」
此行不虛,張良定了定心,沒再問下去,只是續著剛才的話講:「盧方在始皇身邊數十年,忽而變了態度,公開指責始皇不仁,為此逃離咸陽城,始皇派出人馬追擊,卻不得其蹤,疏之你的意思,盧方在長城附近?」
譚昭搖頭:「不,我懷疑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搞鬼。」
「人儡?」殷嬌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頭腦風暴,「你們有沒有發現,那些自願獻祭的民夫也好,造成長城坍塌的孟姜女也罷,他們雖然活著,卻很像人儡,是不是?」
譚昭和張良也不傻,自然也想到了。
「所以,你懷疑從長城修築開始,盧方就開始謀劃這一切了?」
「只是猜測,並沒有實證。」
但張良和殷嬌卻都有些信了,只是如果當真是如此,那麼那本讖書的真實性就有待商榷了。
畢竟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這本讖書打一開始就是一個十足的圈套。
「讖書是真的。」
張良和殷嬌齊齊抬頭:「真的?」
「是真的,始皇何等人,假的是騙不過他的,讖書是真的,始皇身邊又不止他一個能人,修長城的提案卻不是在讖書出現之後。」譚昭已經破罐子破摔,「這裡有一個非常有趣的前後順序。」
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講得太透,點到為止足夠了。
不是因為盧方翹舌善變,能夠左右始皇的想法,而是始皇本來就很想修築長城,因為讖書的出現,使得始皇下定了決心。
而什麼,能夠影響始皇的決策呢?
答案不言而喻,是天下。
張良已經隱隱約約猜到讖書所述為何了,只是具體猜不到而已。
「這便是疏之混跡秦廷的原因?」
譚昭一本正經地回答:「不,我只是餬口飯吃而已。」
「……」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
譚昭摸了摸自己的厚臉皮,表示自己信啊,你要是吃過秦國九公子做的飯,你也絕對會倒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