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九公子托下官帶給陛下的年禮。」
譚昭雙手虛虛一托,便有一個紅木盒子憑空而現,當然這其實是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的,東西是他離開前幾天,讓公子酒加班加點做出來的一系列棗泥小蛋糕、山核桃酥之類,存放在系統空間裡,此時尚還帶著餘溫。
「山野之地,多精怪鬼魅,九公子一時不慎,著了道,下官雖替他拔除了禍根,卻仍需修養,且伴隨著夜間的躁鬱,趙郎中亦能為下官作證。」這睜眼說瞎話,那自然是張口就來,譚昭甚至算準了趙高會派人盯著他們,反手還把人給賣了。
始皇帝信嗎?自然不信,但全然不信,倒也未必。
至於怨氣只說,譚昭是傻了才會告訴人,他敢篤定,前一刻他剛說出口,人就敢找能人異士去壓制祛除怨氣,甚至還會制定更加嚴苛的條例來約束百姓。
讓人生是秦朝人,死亦是秦朝鬼,便是死了,也要為秦朝的建設添磚加瓦。
「說說看孟姜女一事。」
譚昭拱手:「下官不知。」
「呵!」始皇爸爸當場就氣笑了,「你會不知?趙高不知道你的能力,以為你此去一事未做,可你卻騙不倒寡人。」
「……」這種莫名其妙的知根知底真的是太討人厭了,他看著像這麼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嗎?
系統:像,非常像:)。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譚昭也適時地鬆口:「此事,其實下官還在查探,屬不屬實還未有定論。」
「說下去。」
「相信陛下也得到消息了,孟姜女身上胸口處有一奇怪的圖案,其實那並非是圖案,而是一個小型的獻祭陣法,她用自己性命獻祭後,長城坍塌數十里,而她的命從長城坍塌,就再也不屬於她了。」七分真三分假,才是最高明的謊話,「所以孟姜女在收押期間,水米未進卻仍然活著。」
「那為何大雪過後,她卻死了?」
譚昭伸手撓了撓下巴,表情略微有些羞赧,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回答問題:「因為那場大雪,是另一場獻祭。下官探查到之後,便星夜趕去摧毀祭壇,這背後之人心懷叵測,原本這大雪會下上七天七夜,第七天的時候,大雪會落在咸陽城。」
始皇帝聽罷,眉峰緊蹙,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但就這種事情,鍾煥沒必要編出這樣一個故事來騙他,思索片刻,看著殿下垂眸的太醫令,道:「你認為,是同一個人所為?」
「是。」
「但你沒查到出手的人是誰。」
譚昭繼續點頭:「是。」
「你知道的,寡人從不養廢物。」
「……」對不起,他覺得自己還挺有用的,譚昭隨即語出驚人,「那趙郎中確實挺沒用的,趕赴坍塌長城段時,隨隨便便就中了敵人的計,若非下官出手相救,他的命早便留在長城下了。」
始皇爸爸:「……」這個人的臉皮,真的厚得堪比長城的城牆了。
譚昭說罷,還自寬大的袖口裡取出一個小玉瓶,正是那個在雪夜祭壇里衝出來的那道血色收集所在,他邊雙手奉上,邊道:「此人暗中收集皇室血脈的血液,並以此為力量源泉,妄圖……」
「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