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選調民間的童男童女,還是奇珍異寶,都是很早就開始準備,譚昭曾聽過一個傳聞,說是早些年年節祭祀出了點岔子,不算大,就被始皇爸爸好一頓削。
若不是正月里不好見血,估計又是一場天子一怒。
好在,今年搞得又盛大又順利,譚昭跟著體驗了一場古代原汁原味的古早春節活動,順帶著也是頭一回見到了那位「亡秦者胡也」的胡亥本人。
相比較對長子扶蘇的要求嚴苛,么子胡亥的人生就快樂許多了,他放肆恣意,可以由著自己的喜好做事,甚至因為品性討老爹喜歡,很多地方的權限比扶蘇還要大。
胡亥與始皇生得有些像,十幾歲的年紀臉上有些稚氣,卻是稜角分明,甚至帶著點銳利,生來不缺權勢又得全天下最尊貴的人喜歡,胡亥的人生就像是生在了終點線的人生贏家。
「你便是鍾煥?」
「如果太醫署沒有第二個鍾煥的話,那在下便是。」
「見到本殿下,為何不行禮!」胡亥見此人居然這般無禮,怒氣立刻上揚,只是礙於年節,這才沒有當場發作。
天地可鑑,譚昭其實是行了禮的,只是沒其他人那麼「發自內心」罷了,他雖然不喜歡招惹是非,卻並不怕別人找他麻煩:「公子是來替趙郎中出氣的嗎?」
「你知道便好。」
說句掏心窩子的實話,胡亥真的跟扶蘇沒法比,譚昭挑了挑眉:「趙郎中知道公子來尋下官嗎?公子沒找錯人哦,便是下官在陛下面前告了趙郎中的狀,害他今日不得出席,甚至連降兩級官職。」
不過趙高被降級,究極原因還是始皇爸爸覺得這位郎中令有點兒飄了,必要的君王制衡手段罷了。
譚昭這一番將「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瞬間就激怒了少年,顯然趙高與胡亥的關係真的非常不錯。
「你,很好!」
說吧,拂袖離去,顯然心中已是記恨鍾煥,不日必回伺機報復了。
系統:你沒事吃飽了撐的激怒人幹啥?
[吃飽了撐的啊。]
它怎麼就這麼不信吶。
不管系統信不信,反正譚昭自己是信了,他自欺欺人也不是頭一天了,果然還沒出正月呢,胡亥就找到了鍾煥的錯處在始皇面前告了一狀。
然後,胡亥就被禁足了,連隨行琅琊的機會都給作沒了。
胡亥氣得那叫一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要不是趙高攔著,估計得提著劍衝到譚昭面前劈死他。
一番博弈,趙高再不敢輕易出手試探,陛下居然能如此容忍鍾煥,那麼此人不是深得帝心,就是本事極大,且無人能替代。
趙高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始皇最在意的長生不死藥。
倘若真是如此,那麼此次徐福出海,必定會有所收穫,又或者……心念流轉,趙高覺得此次他必須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