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嬌有些難以相信。
「如此什麼?傀儡術可不只有你一個人會。」
虛空之中,一道聲音涼涼的,透著點興致盎然的隨意,劍器蜂鳴一聲,那是對主人的眷戀,隨後寶劍掙脫盧方迅速往遠處射去,盧方低頭,一隻手穿胸而過。
「又是一個傀儡啊,還是說,你入戲太深,把自己也製作成了傀儡?」
譚昭將手從人的胸口伸回來,居然沒有帶起一絲的血色,這顯然又是一具傀儡,而他的手中,有一顆尚在跳動的心臟,噗通噗通,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
這具人儡很快也沉入海底,那邊寶劍鋒芒之處,又有一個「盧方」踏步而來。
只見「盧方」眼神一緊,直勾勾地盯著譚昭手中的心臟。
「找到了,怎麼樣?解了始皇的咒,我把心臟還給你,怎麼樣?」譚昭也已經很累了,但動動嘴皮子的力氣總還是有的,「其實我的脾氣不怎麼好,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你要不願意,我只能將它餵鯊魚了。」
語氣可惜,甚至還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心臟。
「你——」
「不過這顆心臟又老又黑,一看就是個壞出蟲的傢伙,說不得那嗜血的海獸都不想吃,你不想要,也是情理之中。」
譚昭說著,還拿著心臟端詳了一下,大概是嫌棄,還用海水洗了一下。
殷嬌:……服氣。
系統:你再擱海水裡,說不定醃入味了。
[你好噁心,鹽水心臟,口味太重。]
到底是誰口味重!系統氣得不理人了。
雖然這心臟被人無比嫌棄,但人沒了心臟,可就活不成了。所謂兒不嫌母醜,盧方自然不會捨棄他的心臟。
但要讓他就此放棄對始皇的謀劃,他不甘心。
「時間到了,看來你……」
「好!老朽答應你。」
譚昭已經悄麼麼在人心臟上做了點小手腳,聞言露出了一個歡暢的笑容:「盧先生居然是個這般念舊的人,不過在下不太信任盧先生的人品,立個天地誓言如何?」
殷嬌:……惹不起惹不起。
盧方最後還是答應了,天地誓言約束他,反之也約束對方,反正等他達成目標,跳脫三界之外,這輕飄飄的誓言又能耐他何。
「誓言發過,把心臟還給老夫。」
譚昭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自己應該再凶一點:「你先解了血咒,我自有法子分辨,若是耍手段,這顆心臟……」
盧方還想拖延,但顯然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