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昭自覺頗有種大魔王回宮逮小朋友的感覺,比如胡亥小朋友啦,就非常好逮。
「怎麼樣?兇手找到了嗎?」
胡亥那叫一個氣啊,氣嘟嘟地跑去跟始皇叭叭叭,那小嘴的詞兒一個比一個惡毒,然後……他就又被禁足了。
「父皇,兒臣不服。」
便是扶蘇,始皇也沒給過多少好臉色,更何況是胡亥了。論說最喜歡的孩子,許多大臣都認為胡亥最得始皇的心,但只有少數人知道,扶蘇才是那個「心頭寶」。
胡亥一臉倔強地被拖下去了,趙高受連累之責,一同「禁閉」。
倒是徐福,全須全尾,始皇並沒有採取任何的措施。
不過譚昭已經不關心這個了,果然還是做自己最開心,放飛多快樂啊,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他還能去投奔小食神公子酒,逍遙似神仙啊。
系統:呵呵,還記得始皇的城旦警告嗎?
[抱歉,不記得啦。]
徐福就是這個時候來的,人依舊是標誌性的一身玄衣,雙手攏在袖中,臉上掛著笑容,推門進來時,眼神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讚嘆與敬佩。
「你真讓我感到驚嘆。」
「謝謝,不過稱讚說多了,很容易不值錢。」譚昭矜持地接下了這份稱讚。
徐福非常上道:「說得也是,不過天底下能解開血蝕咒的法子,老夫實在有些好奇,晚間輾轉反側,故而叨擾上門。」
譚昭雙手一攤,非常光棍地說道:「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找人還是很有幾分神通的,那盧方雖然藏得深了點,找到了,他人還不錯,在我的極力勸說之下,非常慚愧地承諾了錯誤,並且無償為始皇解開了血蝕咒。」
「唔,他還說要當個好人。」
徐福:「……鍾煥,這個玩笑並不好笑。」老夫信了你的邪!
「玩笑自然不好笑,但這並不是玩笑。盧方自知罪孽深重,他日你遇上便明白了。」哎,這年頭說真話總是沒什麼信,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系統:……盧方怕不是要被你氣死了。
盧方怎樣,譚昭不關心,像是這種踐踏他人人命的人,死亡的懲罰太過輕飄飄,他既然那麼想長生,他就幫個忙。
徐福聞到了鍾煥身上鋒芒的味道,如果說早先的鐘煥斂盡鋒芒,那麼現在的鐘煥已是蓄勢待發,仿佛有人不怕死地打開了人身上的氣閥一樣。
「你對盧方,做了什麼?」
譚昭笑笑,沒否認,當然也沒承認,聰明人講話,不用說得太深:「徐太醫今夜前來,恐怕不止是說這個吧,還想找我出海?」
徐福略一猶豫,他心頭有些忐忑,但長久的籌謀實在讓他割捨不下這次難能可貴的機會,所以他還是點了點頭:「沒錯。」
「既是我應下的,我不會食言,天色晚了,徐太醫該回去休息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