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換個思路,鍾煥……也是在拿張良試探她,只是那時候她自恃身份,根本沒有往上面去想。
天道青睞人族,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一個人的力量雖然渺小,但他們卻不會放任自己,殷嬌想起長城下大家奮力破局的那一夜,慚愧與痛苦幾乎要將她淹沒。
系統:果然,你們這些玩陰謀的,心都髒。
[……為什麼一言不合就開始人身攻擊?]
系統:我根本沒有看出來你懷疑人家啊。
[要你能看出來,那誰都能看出來了。]
系統:……為什麼一言不合就開始統生攻擊?
一頓互相傷害完,又是完美的宿主系統情,譚昭已經穿越縫隙,這輔一出去,就差點被強烈的海風吹跑,要不是風狸及時一揮風狸杖,這會兒已經成落湯雞了。
「唧唧!」
譚昭的思緒從回憶中出來,其實非常好懂的,張子房這種人精中的人精,很難有朋友的,說一句話人都能分析出一二三四五條隱藏含義,殷嬌雖有掩飾,但長時間的相處,張子房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只是因為暫時的利益需要,才配合著演戲。
就像鮫人族排斥人族一樣,人其實也是一樣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張良最先開始掩飾得非常好,因為那時候他們還不熟。
後來,表現得那麼明顯,他要還沒看出來,就是眼瞎了。
說起來,這回他站著任天道劈,天雷居然都沒往他頭上來,難不成天道也會心虛內疚?
很快,譚昭就發現自己純粹是想多了。
卸磨殺驢,天道玩的不要太純熟,不過譚昭也不生氣就是了,要每次都生氣一遍,他恐怕已經氣成河豚了。
大概是因為結界內外的時間流速不同,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只是整個天幕陰沉得可怕,烏雲幾乎要低垂到海里,雲霧之中,有什麼東西翻騰著,不遠處的寶船在大海中飄蕩,如同一片沒有根的浮萍一般。
而在他的頭頂之上,積蓄著一片雷光閃爍的黑雲。
譚昭直接對著天喊話:「天道爸爸,這可跟咱們先開始談好的交易不一樣啊,說好的驅逐異世之魂,到頭來卻要我賣力又賣命,雖然借了貴寶地遊山玩水,但這麼針對,我可不依的。」
轟隆轟隆,幾個悶雷聲轟響而過,帶著銳利的雷霆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