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朋友,要點臉吧。
譚昭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的亞子,反正他現在已經是查無此人的狀態,當初始皇的FLAG太強了,果然他沒能回去辭官啊。
想想還有點小遺憾呢。
系統:按你的尿性,你就真的不管中原的事情了?
[自然,那可是在天道面前立下的誓言,隨便說說要挨雷劈的。]
……怎麼就聽著這麼假呢。
這回譚昭還真沒說謊,始皇帝又不是一般的皇帝,謀略遠見一點兒不缺,知道長生無用,必定會迅速改變施政方針,還有公子扶蘇,他能做的,其實已經都做了。
系統:我就知道,跟天道玩文字遊戲,狗膽包天啊!
[誰讓我一來,它就算計我來著,這叫禮尚往來,父子情誼濃厚,你不懂。]
系統終於沒聲了。
當然它也挺高興的,難得自家宿主又這麼一回搞事情還苟了下來,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某人心裡不抵多高興呢。況且只要公子酒還在這個世界活著,天道就不敢追著自家宿主玩雷劈。
譚昭卻並沒有那麼樂觀,公子酒對現世多有留戀,恐怕他身上長城怨氣消散的那一刻,天道就會自己想法子將人送走的。
不過嘛,他還有雙倍時間,賺了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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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酒只覺得自己做了個夢,夢裡是轟隆轟隆震耳欲聾的雷聲,雷電入水,電得人整個人發麻發燙,他就是這個時候醒過來的。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一隻毛爪子。
「小祖宗大爺?」
風狸立刻拍了拍爪子,從腹下取出一封書帛:「唧唧!」
公子酒看到信,猛然記起自己被挾持的場景,立刻緊張道:「大佬呢?這是大佬給我的?」
「唧唧!」
公子酒抓了抓頭,表示自己對神獸語不精通,只能抓起書帛看了起來,錦帛上用的現代簡體,他一目十行地看完,背後已出了一層厚厚的汗水。
他這才發現,此時已經入夏了。
「那大佬他……」還會回來嗎?
公子酒剛一抬頭,哪裡還有風狸的影子,若不是手中的錦帛尚在,他都要懷疑這是一場夢了。
沒想到他的一場穿越,全是鮫人族的陰謀啊。
公子酒的心情說不上來,反正不大痛快就是了,只是他能力有限,又知道鮫人族得到了應有的報應,罵了兩句就算是過去了。
而且,他摸著胸口,這裡他仍能感受到他人的怨念與不平,既是答應了大佬要替城旦鑄碑寫傳,他就一定會做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