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三載,兄台你呢?」
「楊二郎。」
唔,沒想到大帥哥有個這麼接地氣的名字啊,簡直跟陸三載這名字有得一拼,譚昭瞬間就覺得心裡安慰了:「楊兄,我帶了好酒,可要喝上一盞?」
雖已離開江湖許久,但譚昭身上多多少少還帶著點兒江湖人的習氣,比如遇上想交的朋友,他就喜歡請人喝酒。
江湖的規矩,喝了酒那就是朋友了。
「好啊。」
譚昭還真帶了酒來,不是從系統商城裡掏出來的,春日裡最好的春杏酒,釀造法子也簡單,度數也不高,最適合泛舟湖上時輕抿兩口。
只是一個人喝酒,總歸不如兩個人喝酒來得有意思。
楊戩不常喝俗世的酒,作為玉帝的外甥什麼樣的瓊漿玉液沒喝過,但或許是氣氛正好,他覺得這酒的味道居然不錯。
「啊——救命!救命啊!」
岸邊忽然傳來女孩子悽厲的呼救聲,兩人一狗齊齊轉頭,便瞧見遠遠的岸上有一群孔武有力的壯士鉗著一位妙齡少女往回拉,少女不從,奮力叫了出聲。
還未等這邊動,那邊臨近的畫舫就劃了過去,一位微胖的少年郎仗義執言,英雄救美。
微胖少年替少女解了圍,那群壯士恨恨離去,沒交談兩句,那少女就進了畫舫。
哮天犬看得津津有味,只覺得人間的男男女女都很有意思。
這只是個小插曲,譚昭沒放在心上,楊戩就更不會放在心上了,兩人喝著酒,又讓船家做了下酒菜,直喝到日落時分,這才乘興而歸。
這船才靠岸呢,湖上一聲尖叫刺破了平靜的落日晚霞。
「啊——死人了!」
譚昭下意識地看了楊二郎一眼,這才將視線放在湖上那艘有些眼熟的畫舫上,這好像是剛才英雄救美那一艘吧?
說起來,剛那個微胖少年遠遠瞧著也有些眼熟。
青雀湖上日日都有貴人,湖邊自然有官差巡岸,譚昭他們的船剛好靠岸,就被官差給徵用了。也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怎樣,居然都沒讓他們下船。
小船靠近畫舫,有三個官差上了畫舫,後又一臉凝重地出來,顯然死的人或許並不簡單。
「你,沒錯,說的就是你,案發時分,你可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譚昭點了點自己,有些不大明白:「官差大爺,你不會懷疑我吧,我就和朋友在湖上喝點小酒,離著那麼遠距離呢,就是長了千里眼我也看不透啊。」
哮天犬非常會抓重點:不,千里眼是有透視能力的。
官差把著刀看了一眼旁邊長身玉立的楊二郎,立刻就移開了眼,也沒進行簡單的問詢。
譚昭:……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