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系統選定的度假世界雖然處處充滿著詭異,但這美食卻是沒得挑。確州城裡,南來北往的商客也有聚集,漕運也非常發達,使得這裡的美食業異常的發達,便是夜市,也熱鬧非凡。
譚昭很喜歡這座城市,否則以他的性子,早便跑沒影了。
楊戩並不重口腹之慾,這回卻是難得地被人挑起了食慾,兩人坐在船頭,暖和的春風吹著,伴著並不重的酒香,實是令人沉醉不知歸處。
譚昭原本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他總覺得有些東西要是說破了,恐怕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下次見面。」
譚昭站於船頭,有些不解地回頭:「什麼?」
「下次見面時,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男子醇厚如冷酒的聲音響在和煦的春風之中。
譚昭難得一楞,只覺得聰明人有時候也不大好:「好啊。」
然後於岸邊分別,譚昭回了竹舍,趁著天色還早,他買了些喜餅,從長椿街的這頭分發到那頭,又請人將他本就不多的東西搬到了兩條街外的宅子裡。
所謂擇日不如撞日,譚昭看不了吉凶,所以也很少問吉凶,隨意地搬了家,違章搭建的竹舍自然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第二日,譚昭就把竹舍拆了,拆下來的竹料送了鄰里一部分,一部分帶回新宅子搭了個枯山水的景兒,剩下的編了兩個竹塌擱在迴廊下,下雨的時候可以聽雨聲。
既是度假,譚昭也樂得投入精力,兩進的房子並不大,後頭的主人房加上兩間客房,前頭的客廳外加一間書房,還有角落裡的柴房和廚房一體,前頭有個不算大的小花園,後頭倒是有一片小竹林,風一吹沙沙作響。
前院若只有枯山水,瞧著就有些單調,譚昭找了根葡萄藤,架在院中。就像玩改造遊戲一樣,譚昭在街上晃了好幾日,看上了什麼就買回來,要沒用就送給街坊,每日樂滋滋地出門,都快忘記……一人一鬼探案少年團了。
所以這一日,譚某人滿載而歸看到門口兩隻小朋友的時候,還難得怔楞了一下。
「陸大哥,你真搬家了!」
譚昭開門進去,其實今日他是去取門匾的,既然花了心血裝修,不僅搞了內飾,還布了陣法,沒個名字豈不是太虧,必須有個響噹噹的大名啊。
「哇塞,這字兒不錯啊,陸大哥你請哪個書生寫的?」
哎呀,差點忘記自己不識字的人設了,譚昭順口胡謅:「隨便找的,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
譚昭艹著沒錢人設,門匾用的木材自然一般,但這字實在太加分,只見「緣居」兩字,龍飛鳳舞地盤在門匾之上,一看便出自大家之手,掛在門上,著實是敞亮有面子。
兩少年對字了解不深,卻也知道這是好字,聞言齊齊點了點頭。
「哎呀,今日不見,你倆這默契見漲啊。」
譚昭輕輕一躍,將門匾掛了上去,那叫一個剛剛好啊,他落地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回頭就看到兩隻小朋友又吵了起來,這叫一個不禁夸。
「走吧進去吧,沉香,說的就是你,一個人撐著傘對著傘罵街,很光榮嗎?」
劉少年非常識時務地閉了嘴。
